头让他看上去有点戾气,经历的事情总会在脸上留下痕迹。
“师傅,开车开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休息?”谢今朝起身凑近正在开车的司机,在他耳边低声问。
司机被谢今朝吓得一个急刹,转头想骂这个神经病,又看见副驾驶那个看起来精神一点的神经病拿了把刀在手上玩,硬生生把脏话收住,僵硬地说:“习惯了,不用休息。”
“我是说,要不要玩玩?”谢今朝灵活地探出身子,趴在司机和黎越之间的扶手箱上,眨了眨眼。
货车又急刹一次,司机忍无可忍地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没好气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们开夜车的,都会备点提神用的药吧。”谢今朝舔了舔嘴唇,眼眶微微发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了。
司机看到他的脸色和微凹的双目,才恍然大悟,这是个有瘾的。
“我没有。”司机硬邦邦地说,他剩下的量也不多,如今越来越难买了。
谢今朝回头给黎越使了个眼色,摸了摸黎越握刀的那只手,让他收起现在那副公路劫匪的凶神恶煞。
“师傅,我和我哥不是坏人,就是遇到点难处,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们,我们以后肯定补偿你。”谢今朝十分诚恳地说,又冷不丁把手按在司机的裤裆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你应该也想要了吧,给我点药,我免费陪你一个钟。”
谢今朝专业技术过硬,就这么揉了几下,司机的裤裆马上鼓了起来,他犹豫的时候谢今朝又补充道:“深喉飞机内射都能做,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一小时,一包面面,等下我在服务区停车。”那个司机慢吞吞地和他讨价还价。
“好。”谢今朝笑嘻嘻缩回身体,却被黎越拉住了手腕,他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