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旬皱着眉头踩碎那个颜色恶心的跳蛋,把谢今朝放到淋浴喷头下,打开了热水。
谢今朝的双腿还是下意识的敞开,李白旬不想看,但还是无可避免地看到谢今朝穴口垂出来的、紫红色的肠肉,诡异地悬吊在两腿之间,让李白旬想起以前参观葡萄酒工厂时看到的那些被碾碎榨干的葡萄残渣。
谢今朝在热水的冲击下,睁开眼睛,终于把目光移到李白旬的脸上。药物作用下,他的意识混沌,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哪怕一小时前他才刚刚把李白旬赶出去。
他记得李白旬,尽管所有关于李白旬的画面不分先后,同时错乱地出现在他脑海里。谢今朝庆幸地想,只有药物作用过的大脑才能容下这么多凌乱的画面。
他想起来了另一张脸,黑白色的照片,摆在卧室的书桌上。那张脸不会再变老了,谢今朝在照片面前摔碎了一个玻璃杯,碎玻璃刚刚划破咽喉,准备扎得更深的时候,李白旬从背后拉住他。
总是从背后,第一次见面时李白旬从背后打了自己,后面他们做的时候,李白旬也喜欢从背后进入他。
“穿好衣服,来吃点东西。”李白旬的声音像从大喇叭里放出来的一样,震得谢今朝头晕脑胀,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行动。
折叠桌上摆了几道菜,刚打包回来不久,还是热的,李白旬把装了米饭的一次性碗递到谢今朝手里,谢今朝机械地把一口又一口的饭塞进嘴里,粗粗咀嚼后咽下。
“吃点菜啊。”李白旬看他的眼神几乎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
他不知道谢今朝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很久不吃荤菜了。
“你要操我吗?”沉默了很久的谢今朝终于开口,不咸不淡地问道。李白旬还没来得及回答,谢今朝又自言自语道:“你现在肯定不会找我这么便宜的了,又不是以前在学校……”
谢今朝话稍微讲得多一些,就累到连连喘气,中间还夹杂着突兀的尖笑与抽泣,李白旬闻着地下室里的霉味和萦绕不散的淫靡气味,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