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李白旬满不在乎地把玩着手上的篮球,和黎越一起低头玩味地看着他。人影覆盖下的谢今朝惊惧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双手撑着上半身坐在地上,往后退了一点,起身欲跑,不出意外被李白旬抓了回来。

李白旬推搡着谢今朝往废楼里面走,走楼梯到三楼,随便推开一间旧教室的门。夕阳透过窗框生锈的玻璃窗照进来,有几块窗玻璃不知所踪。

谢今朝看着李白旬球衣胸口的数字8,黑色的数字在黄昏中反射着淡金色的阳光。

“开始吧。”黎越跳上木板开裂的讲台,悠哉地晃着腿,顺手拿起桌上一根教鞭,指着谢今朝。

谢今朝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李白旬正在一脚接一脚用力地踹着他的腹部,强烈的痛感让他恍惚。他从没挨过打,对痛的感觉很陌生。

经验之外的痛感剥夺了他全部的意识,还以恐惧。他没办法去想该怎么逃离,不知道该如何还手,也不会求饶,整个人被恐惧感全然占领。

“可以了,打怕了就够了。”黎越像个指挥家一样,把教鞭往空中上提,发出了休止符。他对李白旬露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声调因为激动而上昂:“你去门口等着。”

李白旬熟门熟路地走到楼梯口坐下。他对接下来旧教室里的动静兴趣不大,这不过是他的一份兼职外快,黎越出手大方,而且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自己的拳脚下惨叫、求饶,不能说毫无快意。

“你想干什么?”谢今朝没有力气动弹,看着缓缓靠近自己的黎越问道。

他受伤后孱弱的质问在黎越眼里看来像是诱人的呻吟,黎越摸了摸他的头,用充满安抚意味的口气对他说:“脱掉裤子。”

第3章 血灾

李白旬出去了一趟,提回来一大袋日用品。

谢今朝的门虚掩着,李白旬没想太多,直接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是谢今朝不断发出的、像啜泣又像窃笑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