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呼。
更糟糕的来了,这轮他先出牌。
这个时候他没看库洛洛,是库洛洛来看他了。
库洛洛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恬静的意味,就好像刚刚的赌局和两个人的横死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感觉。
两轮游戏下来,他从来没有主动开过别人的牌,都是在默默出牌。
这次百夜对他露出一个笑,然后轻巧的丢下一张牌。
“假的。”
或许库洛洛等的就是这一刻也说不定呢。
这次没有等荷官把牌面翻过来,百夜就已经拿起了面前的枪。
他没有对准自己的下颚,反而对准了太阳穴。
手里的枪还没有开过,依然是六分之一的概率。
要赌吗?
傻子才赌!
“砰——”
开枪的一瞬间,百夜开了盾。
深渊咏者的盾并不能吸收全部伤害,只是削减。
赌场肯定有提防念能力者的手段。
比如看似最寻常的纸牌,又比如百夜手里的手枪。
看得出来是特制的,里面不知道掺杂了什么东西。
子弹的威力很大,在被护盾削减了九成五的伤害之后,依然在百夜的太阳穴留下了伤痕。
有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又从下巴上滴落下去。
他的血是什么颜色来着?
是红色的,但不是血液的猩红,是一种更鲜艳,更适合在画布上用来点缀的。
如果看的再仔细一点,会发现里面掺了金丝一样细细的金色。
旁人可能看的不清晰,但库洛洛一定看的很真切。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叫,紧接着赌场的护卫队赶来。
原因很简单,这场酒馆游戏,居然有两个活人。
他坏了赌场的规则,接下来估计会有些麻烦。
到了这个时候,库洛洛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笑,几乎是捧腹大笑,或许笑出了眼泪。
百夜看见他伸手去擦眼角。
“百夜阁下,你果然……”
他后面说的是什么百夜没听清。
库洛洛剩下的话语被赌场卫队的脚步声淹没,仔细想想,确实已经到了该离场的时候。
游戏已经结束了。
现在就看赌场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