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没有回话,他在牢房里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在说谁?
百夜侧过耳朵仔细听。
无惨好像在发癫。
他的呢喃和细语透过墙壁来到百夜的耳边。
“你明明答应过我……”
他在和谁讲话?
牢房里分明只有无惨一个人。
“啊,我答应过你的。”
但是现在,除却百夜自己的心跳声之外,他听见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你失败了,你没有完成好我交代的任务。”
“不,这不是我的错,是这群该死的爬虫……”
“好了,无惨,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任性。”
“现在,有一个补救的机会放在你眼前……”
“去把这座城里的人都杀掉。”
“就从隔壁开始。”
一只触手斩开了牢房的墙壁。
由此百夜终于看见无惨的全貌。
无惨还是无惨,但区别在于他现在的脸上多了几道裂痕。
那些裂痕更像一张张嘴,里面长满了细细密密的鲨鱼牙,上下磕碰着,第三个人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来的。
无惨背后的人,在此刻终于掀起了自己神秘面纱的一角。
像糖葫芦,眨眼间百夜就被无惨的触手串起来,一根贯穿在喉咙,一根在胸腹,另外两根在手腕。
瞬间被秒,打不了一点。
比面对五条悟的时候还无力。
怎么说无惨,你身体里也封印着九尾还是说你也吃了个宿傩?
无惨来到百夜的身边,从他脸上的裂缝里发出声音。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耐心的代行者。”
谢谢你啊,但他不是行动部的代行者,是搞后勤的文职。
喉咙被贯穿,他说不出话。
“送他上路吧。”
“众鬼之王,我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