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下都忙碌的日子,这样他们发现无惨不在家的时候会稍微晚一些。

没有人会喜欢麻烦,这东西当然是越少越好。

时间当然是晚上,晚上干什么都方便些。

月色是最好的掩护。

说办就办。

在确定无惨确实虚弱到一定程度之后,百夜在一个夜晚实施了这个计划。

他找了根绳子把无惨捆住,拿手帕把无惨的嘴堵住,干干脆脆的扛着人离开了鬼舞辻家。

鬼舞辻家毕竟人太多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不知道背着无惨跑了多远,直到远远的再也看不见鬼舞辻家的城池。

无惨醒了,在他的背上阴暗的蠕动。

等到他终于把无惨放下,无惨的手腕上净是麻绳勒出来的红痕。

百夜把无惨嘴里的手帕拿掉了。

无惨笑了,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大笑。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你怎么敢带着我离开那座该死的城池!”

发疯状态的无惨看起来总算稍微像人了一点。

百夜细细观察着无惨的状态。

他绑无惨的手法很好,无惨侧躺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离开那座城池是正确的,这么一小会无惨已经吐露了之前加起来那么多的信息。

他为什么要用“该死的”来形容那座城。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他来说,那座城池比起避风港更像一个牢笼。

百夜想到了一个相当经典的故事。

马戏团的大象。

大象长大之后仍然挣脱不开小时候那根被钉死的木桩。

是谁把无惨拴在了那座城池里?

真是相当高明的手法。

“我一直很好奇。”

百夜居高临下的看着无惨,发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怕的不是我,你怕的到底是谁?”

为了杀死无惨,百夜尝试了很多手段。

无惨在他手上死了很多次,但是次数多了,他也能察觉到一些东西。

无惨是很怕痛的。

但是怕痛和习惯疼痛并不冲突。

百夜先前放弃采用物理手段杀死无惨就是因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