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父皇,大师连日为儿臣施法,恐有损耗,不如……”
她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了,“诶,二姐姐怎能如此偏袒,莫非担心这大师是欺世盗名之辈,在众目睽睽之下露了怯?”他说着发出阵阵笑声,引得阶下席间一众人等也都发起笑来。
公主冷声道:“三弟这是什么话?大师有恩于皇家,岂容你如此污蔑?”
安然本不在意这些无意义的争辩,自从他踏入殿内,就悄然对在场的每一人都注入了一道灵息用以探查妖气。若按白猫所说,“老祖”掩去了气息,竟半点也察觉不到,能做到如此程度,最好的办法便是附在凡人躯壳内。
结果是他并未察觉到妖气,可却意外地察觉到了十分微弱的蛟龙气息。更令他诧异的是,这气息几乎遍布整座殿内,他目之所及的众人,上至皇帝,下至王公大臣,除了公主外,竟沾染了大半。
联想到之前村民们宁受折磨也不肯吐出始作俑者,想必其人便在宫廷之内。
见安然仍默不作声,紫衣人耻笑着起身道:“大师不必担心,切磋而已,我会手下留情的。”此话一出,场内再次发出一阵哄笑。
公主面露怒意,正想说些什么,却瞥见皇帝面露狐疑之色,向安然投去锐利的目光。
“比什么?”
安然的语气冷而淡,音量不轻不重,却十分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此时紫袍之人终于脸色微变,心知凭着这传音的功力,此人绝非凡夫俗子。
黄衫男子眼珠微动,嬉笑着道:“便教天师请来龙凤呈祥提前为父皇庆贺生辰如何?”
见皇帝笑逐颜开,那紫袍人定了定神,颇有自信地从座而出,行礼道:“臣愿一试。”
安然心中发笑,这个位面根本没有真神,龙凤从何而来?他不发话,冷眼看着温天师一脸自鸣得意地携领一众人等往殿外走去。
此时感到高座上的女子向他投来忧虑的目光,他微微侧首回望,抛去一个笃定的眼神。
后者接了这示意,终于定下心神。
只见紫袍人颇为大张旗鼓地设台做法,又是举剑向天念念有词,又是泼墨挥洒画符誊箓,如此摇头晃脑手舞足蹈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