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借题发挥罢了,于是继续道:“先是擅自下山致身遇险境,后又口无遮拦,散布谣言。罚你到园子里做苦力思过,没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园门一步。”
“师尊!我……”
到园子里做苦力?那不就是砍柴挑水,照顾菜地花草?那里都是外门弟子干活的地方,成天忙于田间地头,哪有时间练功?
夏尘羽急于辩解,可师尊却完全不给他机会。
“不必多言,去吧。”安然长袖一甩,转身离开了,留下夏尘羽一人愣在原地半晌。
*
几个月来,总有弟子前来看夏尘羽的笑话。
许文敏带着一群师兄弟把他团团围住,一脚踹翻了刚刚打满的水桶。
换做从前,他早就一掌拍去,可现在的他却只是默不作声地将水桶扶正,旁若无人地再次打水去了。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还有些畏惧于他的人也都渐渐地大胆起来,谁都要上来踩一脚。
他们不知道的是,夏尘羽一来灵脉被封住,无还手之力,二来对师尊心觉有愧,不想因为闹事再次惹他老人家心烦。
“凭你也配师尊相救?”许文敏愈发大胆,再次一把抢过那水桶,随手一扔,水全洒在地上,木桶咕噜噜地转了几圈后滚到夏尘羽的脚边。
少年不说话,轻叹了口气,捡起木桶往墙根一放,拖起农具,卷起袖子下地干活去了。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看他挺适合干这些,师尊果然英明。”
“什么少年天才,我看是奴才。”
“哈哈哈哈!”
嘲笑的言语越来越刺耳,夏尘羽却充耳不闻,只顾挥汗如雨地干活。
不知从哪出现一名青年模样的人,身着外门弟子的服制,旁若无人地走过来,递给夏尘羽一块面巾,“擦擦。”
少年点点头,“谢师兄。”接过面巾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那青年冲许文敏几人道:“孩子,说什么奴才?看不起农事可是要吃苦头的。”
“你算什么东西!”不知谁喊了一句,上来就要动手。
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