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萧煜和贞平帝二人,贞平帝看着他,轻叹了一声:“朕留下你,是还有些话要与你说。”
“你六弟心思多,有时候犯了错,你也多包容包容他,他做事稳重,可你却不能给他太大的权力,不然朝堂不稳。”
“你七弟要笨些,只需保他衣食无忧就好。”
“这些我不说你也清楚,你重感情,朕知道你会对他们好,我今日留你,只为一件事。”
“贵妃她爱子心切,又受奸人挑拨,做了许多错事,你留她一命,随便赐个宫殿让她住着也好,她不敢再对你做什么。”
贞平帝看向萧煜,等待着他的回答,萧煜俯身:“儿臣遵命。”
贞平帝最记挂的就是这个,贵妃是做了很多蠢事,可是他临终前到底是舍不得,怕自己这个儿子对她下手,只能私下里再提醒他。
如今该说的都说了,他也能安心地去了。
最后一口气吊着,贞平帝忽然问:“当真非他不可?”
即便没明说是谁,萧煜还是点头:“只认他一个。”
贞平帝笑了:“朕准了。”
怎么准,既无圣旨,只有帝王口谕,到时候萧煜就算搬出先帝口谕,朝臣们也还是会反对。
萧煜懂他的意思。
你既然非他不可,必须要封那太子妃,朕准了,只是接下来就全看你自己,你作为君王,你自己来封。
见萧煜明白了他的意思,贞平帝慢慢合上了双眼。
四月十八,大梁皇帝驾崩。
消息是夜里传出去的,六皇子和七皇子连夜进了宫,六皇子好些,可也忍不住背过身抹了抹眼泪,七皇子则是趴在床前嚎啕大哭。
陛下刚驾崩,他们这几个儿子当日就换上了孝服,沈绝也换了一身,只不过和萧煜他们的不太一样,是略次一等的孝服,毕竟他不是亲儿子。
陛下驾崩的消息第二日才传开,妃嫔皇子们每日都要给先帝服丧,齐齐整整跪了一屋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