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个时候四皇子是该说两句话的,不论是安慰还是训斥,总要说两句的。
谁知四皇子却完全把他弟弟当成了空气。
他照常处理桌上的工作,约摸才两分钟,他抬起头,却不是搭理七皇子的,而是看向沈绝:“坐。”
啊?
沈绝疑惑又迟疑地顺着四皇子的视线坐在他对面,原本还坐得犹犹豫豫,见四皇子没异议,就瞬间放松了。
四皇子低着头,目光还在桌上,手上却已经把桌上的吃的都推到了沈绝面前。
在很久以前,沈绝就知道四皇子很喜欢投喂他,最开始沈绝还受宠若惊,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坦然接受。
沈绝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吃吃喝喝,完全忘记了他的好朋友还跪在地上。
萧寻眼见没人理他,越想越委屈,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皇兄冷漠的下颌,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他。
萧寻越想越委屈,抓着皇兄的衣摆,“哞”地一声哭了。
这声音来得突然,沈绝差点吓得一口茶呛死自己,他猛咳几声,望着还跪在地上的七皇子,想问不敢问。
这是他们兄弟间的事情,沈绝不能插手。
萧寻哭了好久,最开始嚎得很大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哭,皇兄都根本不搭理他。
萧寻抽噎着看向沈绝,沈绝犹豫片刻,给他端了杯茶:“要不你喝完再哭?”
毕竟哭太久说不定会把水分哭干。
萧寻自然是不肯的,他现在正在卖惨,怎么能喝水。
只是如今正值盛夏,天热不说,他刚才还又哭又闹耗费了所有力气,没多久,喉咙就又痒又痛,他哪里受得了。
就连抱着皇兄的手也酸痛无比,抱不动了。
萧寻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摸向沈绝放在桌上的那杯茶。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咕咚咕咚灌完一杯茶,总算缓解了一点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