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则络没有理他,抱起季徽准备离开。
“你要带他去哪儿?”
“放下他!”
朝任和傅承越同时怒吼,拦下闻则络的去路。
朝任一脸怒容,死死盯着闻则络:“有我在,你别想带走季徽!”
傅承越看着他怀里的青年,那张容颜早已没有欢笑喜悦:“放下他,你滚!”
闻则络以一对二,气势丝毫不弱:“季徽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三人互相僵持着,忽地,一道冷沉声音传进来:“你们谁也带不走他!”
三人转头,殷奉从外面走进来。
闻则络紧紧抱着怀中青年,眼睛微眯:“这件事和殷总无关,希望殷总不要插手。”
殷奉冷眼扫向他们,最终定格在闻则络怀里的青年,上次见面时,对方还生机勃勃的,一年不见就已经没有了生气。
殷奉心脏紧缩,冷声道:“他不会想和你们任何一个人走!”
殷奉一句话让在场其余三人都变了脸色。
殷奉没有给他们废话的机会,叫来保镖将所有人请出去。
傅承越冷声:“殷奉,这是我们和季徽的事,轮不到你管。”
朝任:“殷奉,你是想和朝家作对吗?”
殷奉:“我管我的未婚夫,也要得到你们的同意?”
“未婚夫?”
朝任脸色难看:“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说,季徽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夫。”
殷奉抬手,让保镖将他们拖出去,自己接过季徽道:“我说是就是,你们别再打我未婚夫的主意。”
三人不甘地被赶出停尸间。
保镖进来道:“殷总,他们看起来不会善罢甘休。”
殷奉动作轻柔地抱着季徽的身体道:“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保镖立马明白他的意思,继续道:“季少的转移手续办下来了。”
殷奉低眸看着季徽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