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穿上衬衫整理衣袖,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些不舒服,侧对着镜面发现衣领下有个标签。
殷奉从外面进来,看见他的动作:“怎么了,衣服不合身?”
季徽微微摇头,看向他问道:“我的衬衫是不是你给换了?”
现在,季徽的衣食住行可谓是被殷奉一手包揽,每天换下来的衣服都是对方丢进洗衣机的。
殷奉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衬衫道:“你之前那件,我洗的时候倒太多消毒水,在洗衣机转了几次,衣服就破了个洞,我让人重新买了几件备用。”
季徽手一顿,扫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穿几次就扔掉太浪费了。”
殷奉面不改色,虚心认错:“以后不会倒那么多消毒水。”
季徽穿上西装,戴上袖扣,修身的外装衬得他腰细腿长。
殷奉眼睛一眯:“快吃晚饭了,你准备去哪儿?”
季徽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不对,背对着殷奉,整理自己的衣领:“上个月公司谈下几个大项目,今天是庆功宴,我作为老板当然要出席了。”
殷奉看着他修长的身材,语气不明:“去参加庆功宴得这么打扮?”
季徽动作顿了顿,一转头,果不其然看见殷奉神情晦涩。
又吃醋了。
季徽有些无奈:“别胡思乱想,我就露个面很快回来。”
殷奉瞥了他一眼:“我胡思乱想,我出席宴会,从来没有费心打扮过。”
听着他愈发酸的话,季徽也不惯他。
“我看别人还专门搞发型喷香水,你说我会不会太简单,要不要也弄一点?”
殷奉眼神危险,季徽看了后直接笑出来。
“不逗你了,真的,我保证露个面就回来。”
季徽哄着殷奉。
“七点前回家。”
季徽骂道:“别发疯。”
从这里到酒店就得花半小时,来回不堵车的情况下得花一小时。
看着爱人精心打扮去参加庆功宴,殷奉忍耐心下不快:“七点半前。”
季徽瞥了他一眼:“八点前。”
殷奉皱眉,去露个面喝杯酒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