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朝任的目光,季徽道:“好歹被殷奉利用完后,我能得到切实的好处。”
朝任脸上划过难堪。
季徽不打算陪他浪费时间:“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
朝任叫住他:“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朝任不想和季徽做朋友,他想和季徽在一起,可有些事情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背对着他,季徽唇角一扯,笑得讽刺,眼底情绪却不再浓烈:“如果可以,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前世,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闻则络得到惩罚,朝任作为帮手,虽然没有做的太多,也是致使季家灭亡的推手之一。
此次狙击闻家中,朝家傅家都受到重创不复从前,季徽渐渐释然,不再执着前世的事。
他离开会客室,叫来助理:“送客。”
傍晚,季徽刚处理完一份文件,助理敲门进来:“季总,殷总来找您了。”
季徽放下文件,立马想起,自己昨晚答应和殷奉回殷家老宅。
他起身走出办公室,离开前对助理道:“给今晚加班的员工点外卖,走我私账。”
助理连连道谢:“谢谢季总。”
季徽准备坐电梯,一旁会客室的门被打开,季徽才发现殷奉上来等自己。
殷奉没有说自己等了多久,对季徽道:“走吧。”
季徽点点头。
上了车,殷奉从车载冰箱拿了个三明治出来递给季徽:“助理说你一个下午待在办公室,什么东西都没吃,先吃个三明治,还有一小时才能回到老宅。”
此时,季徽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接过三明治。
看他认真咀嚼着嘴巴里的食物,殷奉又拿了瓶牛奶给他:“喝点东西,三明治有点干。”
季徽吃完喝完后,殷奉道:“我们结婚用的钻戒,设计师已经确定终稿,明天拿给你看,爷爷也给我们看好了结婚的日子,和订婚相差半年,到时,你看看要邀请谁,这次订婚宴,按照你的意思,不会邀请很多人,但结婚宴还是要办大一点。”
“我会让秘书送一些喜帖给伯父伯母,让他们邀请自己的朋友。”
殷奉办事非常地妥帖细致,季徽在一旁听着,只有这种感受。
他开口:“都······”
话还未说完,车子一拐,季徽整个人向旁边摔去,原本以为会狠狠撞上车身,季徽准备好迎来疼痛,不想,殷奉搂住他,将他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