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尔特话未说完,一道身影快速靠近,凯尔特身体一晃,被人踢到一边,保镖立马将他压制住。
面对突然转变的局面,季徽向来清冷的脸浮现出怒气:“放了他,殷奉!”
“你要保护他?”
殷奉问。
恰好这时,凯特尔大喊:“徽别管我,快跑!”
殷奉眼神危险,目光扫向刚才跌落在不远处的玫瑰花束上。
在季徽的目光下,他走过去,神情冷漠地抬腿踩在玫瑰花上,脚下用力狠狠碾压,转眼间,一束鲜艳美丽的玫瑰花成了花泥。
接着,殷奉将目光扫向凯特尔,神情是季徽从未见过的可怖。
殷奉抬腿朝凯特尔走去,好似要处理对方。
季徽深吸一口气:“我和他没有关系,放他走!”
殷奉停下脚步,黑色的眸子看向他:“这几个月,他一直追求你。”
殷奉占有欲控制欲极强,季徽就算不喜欢凯尔特,但凯尔特追求季徽,想要和季徽表白,在殷奉眼里就是死了一半的人。
季徽也深知这一点。
殷家和殷奉外祖父家势力强大,季徽不敢拿凯尔特的性命来赌。
季徽冷声:“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我们的事情来,殷奉,别逼我恨你!”
季徽厌恶傅承越等人的画面出现在殷奉脑海里。
停下脚步,阴沉沉地扫了凯尔特一眼,殷奉开口:“放他走!”
保镖松手,凯尔特仍看向季徽,季徽示意他快离开。
见此,凯尔特只能转身离开,去警察局求救。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保镖远远站着,以两人为中心围成一个圈,隔开路过行人的目光。
殷奉朝季徽走近,脚步声沉闷又刺耳,奇特的是,季徽不像以往那样生出害怕。
殷奉抬手,季徽往后退了一步,避过他的触碰。
殷奉手掌一顿,注意到少年眼底的抗拒收回手。
“为什么逃跑?”
殷奉问。
在两人订婚宴快要来临时,少年的逃跑给了殷奉不小的打击。
殷奉的疑问却让季徽生出荒谬和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