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可以平滑地收敛到极低值,但同时模型在训练数据中的‘简单’样本上仍然会出现巨大且荒谬的错误的问题。
季徽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奥利弗不仅精通AI智能,经济学、哲学等领域也能谈论,他看着大大咧咧热情真诚,但待人处事细腻体贴。
他时刻关注着季徽,当季徽想要开口时,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停下来听季徽说话。
季徽也发现了这点。
奇特的是,他没有觉得反感,奥利弗的体贴恰到好处,不会让人产生负担。
季徽一家人和斯密斯一家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墨尔本的春天以善变闻名,每一次降雨都没有给人准备的机会,非常迅速频繁。
往往上午阳光明媚,中午忽然来一场冷风骤雨,到了下午天空又放晴。
这样的情况对季外婆影响最大。
季外婆洗完衣服后不喜欢用烘干机,一直以来都是把衣服晒在院子里或者天台上,这样的话,衣服闻起来带有阳光的味道还能杀菌消毒。
但最近半个月,墨尔本反复无常的天气根本不允许季外婆晒衣服。
丁彩英笑道:“算了,比粤省的梅雨天好多了。”
季外婆脸上放晴:“可不是嘛,要换成以前在粤省,家里的地板墙壁早都挂满水喽。”
季徽也注意着天气变化,每次出门都会带伞。
偏偏今天早上,他走的急,一不小心把雨伞落在家里了。
站在图书馆外,季徽望向天空,墨尔本的春雨往往是急而大的雨点,偶尔也会出现细密的小雨,季徽现在遇到的就是后者。
他并不急着往家赶,墨尔本的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再等上半小时,雨水就能停了。
季徽一手提着季母嘱咐他买的黄油,等待着雨水停下。
可是,今天的天气好似要和他唱反调,小雨连绵细密,没有一丝断绝的趋势。
季徽拿起手机,打算和季母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今晚在镇上旅馆住了。
“···你好。”
一道低缓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季徽转头,一位体格匀称,肌肤不同于澳大利亚本地人的麦色,冷白犹如象牙的男人朝他走近。
对方身上穿着休闲的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高挺的鼻梁上悬挂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非常厚,却不显得他木讷,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文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