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让人反击,要么回来告诉我,唯独不是瞒着我。”
“明白了吗?”
和殷奉对视着,季徽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底深处的怒火。
他没有惊恐,没有害怕殷奉的愤怒,相反心下一动,生出几分怪异和莫名的不安。
过了,过了······
殷奉的愤怒过了。
对方会生气,但应该是为了闻则络挑衅他而愤怒,然后去找对方问责,而不是在这里,一句一句教他该如何反击闻则络。
见他迟迟不回答,殷奉眉头蹙起。
季徽语气略带凝滞:“知道了。”
殷奉半垂着眼眸,季徽微微凝眸,再次和殷奉对视。
顿时,季徽心下一颤。
他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某样东西,相比几个月前,殷奉眼底出现了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
而这些新的情绪好像都是针对他的。
这不在季徽的计划之内,他眼底划过惊疑,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正当他不安时,殷奉收回目光,对他道:“我会让闻则络给出一个交代。”
季徽听了,立马明白对方不会轻拿轻放,这是要真的和闻则络算账了。
收回慌乱不安的心神,季徽观察着殷奉的神态,只见对方眼底一片深沉,刚才他看见的那些情绪全都消失不见,就好像是他的错觉。
忽地,季徽听见殷奉开口:“闻则络之后会给你赔偿,你不用接那些东西,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和我说。”
季徽立马反应过来,明白对方的意思。
殷奉去找闻则络算账,他喜闻乐见,恨不得两人能两败俱伤,怎么会息事宁人接受闻则络的赔偿。
他巴不得两人斗起来,斗得越狠越好。
和殷奉待久了,越发摸清对方的性格,季徽一副顺从的模样:“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