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几个。”
首先殷奉生人勿近,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肯定不可能是他,其次傅承越,对方有多讨厌季徽的存在,朝任见过好几次,所以也不可能是对方。
唯一剩下有可能的人选是······
朝任开口,声音含着冷气:“是不是闻则络?”
季徽没有答,但朝任明显看见他身体一僵。
接着,他听见季徽用从来没用过的语气,好似含着乞求,低声道:“别猜了和别人没关系。”
这话一出,朝任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道指痕和别人没关系,但肯定和闻则络有关系。
至于季徽为什么不敢指认闻则络,还用猜吗,肯定是被闻则络威胁了。
朝任脸色冷下来。
他对季徽道:“你回宿舍待着,我去找闻则络算账。”
说完,不等季徽答应,朝任离开。
季徽抬首,脸上哪有委屈求全和哀求可怜的样子,看着朝任远去的背影,他拿起手机照看自己下巴上的红痕,真巧,当时闻则络也掐了这里,但没留下手指印,昨天晚上殷奉的力道重了些······
季徽微挑唇角,眸光冷冷。
他可什么都没有说,全是朝任一厢情愿在猜测。
“姓闻的,滚出来!”
朝任直接来到闻则络经常待的酒吧包厢,他一进去,怒气冲冲的模样就将在场人吓到了。
闻则络抽着烟,波澜不惊地呼出一口烟雾,轻抬眼眸扫向周围人:“都出去。”
等人出去后,闻则络眼神一转,注意到朝任一脸愤怒。
他不急不慢道:“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没有得罪你,怎么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一副要找我兴师问罪的样子。”
第37章 出差
朝任轻嗤一声,冷眼看他:“季徽下巴上的伤是不是你弄得?”
原本缓缓抽烟的闻则络,夹着烟蒂的手指一顿,刚好被朝任注意到了。
“果然是你,季徽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轮得到你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