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坐了过去。
石桌上重新摆放了象棋盘,一老一少开始下棋。
片刻,李叔公诶哟一声,惊讶地看向季徽:“不错啊,小季,你这棋术有两下子,专门学过?”
季徽一边下棋,一边摇了摇头道:“家里长辈教的。”
殷奉坐在他旁边,看了一眼棋盘,当看清季徽的棋招棋风时,有些意外。
李叔公:“你这棋风和你人看着不一样,风风火火的,一言不合就开干,但细看每一步都有考量。”
季徽回道:“您棋术高超,我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谦虚了谦虚了!”
下了一个小时,又一轮结束后,李叔公心满意足,摆摆手道:“不耽误你们了,回去工作吧。”
两人和对方告别离开。
暑假结束,亚克兰开学,季徽收到自己从公共服务部门调去组织部的通知。
原先亚克兰举行运动会时,他是被组织部借调过去的。
季徽去询问组织部,组织部无奈表示:“这是会长的意思。”
季徽转头去会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季徽没有得到应答,以为里面没人准备离开时,手上力气不小心一重,大门被推开了。
季徽抬眸,看见办公室的场景,他脚下一顿。
只见傅承越坐在办公桌后,苏时愿半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好像在调情。
听到动静,傅承越和苏时愿同时回头。
季徽面不改色,手上关门:“打扰了,你们继续。”
第34章 那天晚上你和朝任在一起?
傅承越脸色微变,原本打算推开苏时愿的手不再收力,但季徽已经把门关上了,没有看见他的动作。
“······承越哥哥······”
傅承越用的力气很大,苏时愿一时没有防备,原本半坐在他腿上的身体,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