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打消不切实际的想法。
回到卧室,季徽发现,殷奉没有自己想象那般一蹶不振或气势低迷,对方如往常那样待在书房认真工作。
虽然殷奉状态如常,但季徽在经过书房门口时,放轻脚步。
谁知,走到一半,殷奉低沉的嗓音传出来。
“进来。”
季徽脚步一顿,没有继续往前走,卧室里只有他和殷奉,对方刚才肯定是在叫他。
季徽回头和殷奉对视上。
在殷奉的目光下,季徽抬腿进去,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没有责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殷奉面容冷峻道:“过来。”
语气带着命令,不允许别人反抗。
季徽脚下迟疑,但现实摆在面前。
他稍微加快速度,快要接近书桌时,殷奉起身。
手上传来巨大拉力,一霎间,季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朝殷奉倒去。
殷奉伸出手臂,在少年快要砸到书桌时,抱起季徽的腰身,把他放在桌面上。
两人一立一坐,面容相对,距离近的,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季徽微垂眼帘,身下是坚硬冰凉的木桌,他身体发麻。
手指微动,季徽没有想到,殷奉会做出这种行为。
殷奉低首,呼出的烫热鼻息喷洒在季徽的脖颈上,皮肤颤栗,季徽侧身子想要躲避,殷奉却不容反抗地按住他的肩膀。
书房的冷气很足,季徽嘴唇开始发干。
殷奉问:“之前你接近傅承越他们,是为了钱和权?”
“现在呢,有没有想过回到他们身边?”
再迟钝的人都能听出不对,季徽思绪百转,猜测对方应该是受到母亲忌日的刺激……
“我现在跟着您,怎么还会想着别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抬头迎上殷奉冷沉的目光,季徽放缓语气:“殷少不早了,该休息了。”
殷奉握起他的下巴,季徽顺从地抬起,深黑色的眼眸盯着对方的眼和脸,殷奉道:“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权,给你想要的一切。”
他冷声说着让世界上许多人疯狂的话语。
下一刻,殷奉冷漠道:“但除开这些,别的你不要痴心妄想,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