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手一顿,开口问:“能只吃药不输液吗?”
医生摇摇头:“输液才好得快,你身上那些疹子,还有脸肿成这样,不吃药的话,这几天别想见人。”
季徽嘴唇动了动,还没有说话。
殷奉开口,对护士长道:“去准备。”
殷奉说话了,季徽不好再拒绝。
于是,他看着护士长拿了一个装满瓶瓶罐罐的盒子过来,对方给他扎针时,季徽身体微微绷紧。
护士长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掌:“攥紧拳头,身体放轻松。”
看着那根针,季徽呼吸急促,他想让身体放松却没有效果,因为这个针,让他地想起前世某段不好的记忆。
忽地,眼前一片黑影,殷奉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微抬眼眸看向护士长。
护士长快速把针扎进去季徽的手背。
手背刺痛,季徽眨眼的瞬间,宽厚的手掌离开他的眼睛。
他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背,但被殷奉拦住:“看不了就别看。”
季徽迟疑一下,想到锋利的针头,没有再低头了。
抬眼见殷奉和副院长还在病房,季徽道:“这里有医生护士,殷少你们先回去吧,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殷奉瞥了他一眼没有走,对副院长和护士等人道:“你们出去。”
等副院长和护士长离开后,季徽看见殷奉仍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方找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好像在给谁发信息。
看这架势,好像打算一直待在病房。
观察着殷奉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沉,没有奇特的地方,季徽打算静观其变。
但等了半小时,殷奉的秘书带着一大堆文件走进病房,给殷奉汇报工作时,季徽心下生出一股荒谬。
他开口试探:“殷少,你不去公司开会?”
秘书停下汇报,殷奉转头看向他,对上那双深黑色眼睛,季徽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看透了。
殷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