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看见,但柳泽然看着季徽微挑唇角,充满血腥和冷意,心下一颤:“我不敢,季少,我真的不敢了。”
柳泽然急中生智:“我前几天买了一辆新车还没开,那车和季少很配,我回去派人送给您?”
季徽没有应,眼眸低垂淡淡看向他,看不出满意与否。
柳泽然心下滴血,手臂颤抖着从裤子拿出手机,转了一大笔钱给季徽:“大中午的,您出来找我肯定没吃午饭,这些钱不多,您收下。”
亲眼看着对方给自己打了一百万,季徽才慢悠悠起身:“记住这次,下一回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这话一出,别说柳泽然快要吐血了,周围人神色各异,找上门来把人打的半死不说,还榨取对方几百万,这算是好说话了?
柳泽然却松了一口气,马上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几位医护人员跑进来,看见一站一躺的两人,尤其是满脸鲜血的柳泽然,他们也没有变脸色,而是把人转移到担架上抬走了。
闹剧结束后,周围人慢慢散去。
季徽对站在身旁的彭城道:“想吃什么,走。”
彭城嘴巴闲不住,几乎有话必应,这次却迟迟没有回答,季徽有些奇怪。
他转过头去,看见一道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朝任俯下身体,慢慢靠近,与季徽相距一拳的距离,眼睛盯着他语气不明:“刚拿到赔偿,季学长就准备请人吃饭了?当季学长的朋友真好。”
彭城正朝这边走来,季徽转眸示意对方别过来。
接着他抬头看向朝任,发现对方的额角湿漉漉的,反问:“这样急匆匆地跑过来,朝少是要给手下人找场子?”
见季徽没有回自己,反而转移话题。
朝任皱眉:“我手下人?什么意思?”
季徽微微侧眸,示意看地上的血迹:“朝少特地过来,难道不是为了柳泽然来教训我的?”
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朝任眉间划过厌恶:“都是他咎由自取,而且······”
朝任低眸直视季徽,纠正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