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反抗这股力量时,他已经彻底得罪苏家和傅承越三人,然后什么都没捞到,就被赶出亚克兰和海市。
换完衣服后,季徽把脏了的正装放进收纳柜,宴会结束后,酒店会派专门的人处理这些衣服。
走出更衣室,季徽不打算回包厢,准备去其他地方换气,经过走廊男厕时,他听到里面传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季徽停下脚步。
红发男站在镜子前,身上也换了一套新衣服,他一边打电话一边骂:“季徽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了,要不是傅少带着他进这个圈子,就凭他爸妈,两个挖煤的乡下人,还能和我们坐在一块儿。”
“气死老子了,他竟然敢把酒倒在老子头上,今天是傅少弟弟的成年礼,老子不好闹的太难看,等过了今晚,看老子不弄死他。”
对面的人让红发男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接着给他出主意,怎么教训季徽。
红发男不断应和着,但刚才在包厢喝太多酒,他有些尿急,挂断电话后去隔间上厕所。
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红发男开始释放,尿完后,他穿好裤子,转身转动把手时,发现厕所门纹丝不动。
红发男脸色难看,觉得今天诸事不顺。
他不停地转动着把手:“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
试了好几遍,红发男仍打不开门,从裤兜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找人救自己。
忽然一桶腥臭的水从从头上浇下来,红发男全身都湿透了,眼睛鼻子嘴巴都能闻到厕所水的腥臭味。
“是谁!谁在外面,敢这样对老子,等老子出去后,看老子不弄死你们!”
红发男大吼。
季徽放下拖地桶,原本桶里黑灰灰的水都不见了,这是他特意从男厕外头找来的脏水。
听着门外的动静,红发男大脑灵光一闪,想到谁最可能把他锁在厕所里面,拿脏水泼他。
“季徽是不是你在外面,你赶紧把老子放出去,老子告诉你,你这次死定了。”
仿佛没有听到耳边的叫喊,季徽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然后走近洗手台,按压好几泵洗手液后,开始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