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
闻则络一脸无奈道歉,“我想着他跟在你身边好几年,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接着,他语气一转:“你有没有觉得季徽变了很多?”
“从那天被你扔出教室后,他没有跟在你身后跑了,今天也是,之前在路上碰见你,他恨不得把所有人挤开,跑上来粘着你,但刚刚吃饭,他没有和你说一句话。”
闻则络语气悠悠:“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变化这么多吗?”
傅承越不感兴趣。
他起身神情冷漠警告道:“闻则络,我再说一遍,别打着傅家的名义做事。”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闻则络挑挑眉低声:“还真是够冷漠的。”
两年下来养一条狗也该有感情了。
走出餐厅,傅承越撑伞准备离开。
忽然一道身影从超市跑向旁边树底下,傅承越眼神投过去,看见对方不顾衣服被雨水打湿,把冰饮递给在树下躲雨的季徽,后者神情冷冷,有些懒洋洋的。
接过冰饮后,因为手上撑着伞打不开,季徽皱起眉头,然后把伞收起来,小麦色皮肤的青年靠近季徽,本就不大的雨伞朝对方倾斜,完全不顾自己全然湿透的上身。
季徽喝了一口冰饮,皱眉对彭城道:“有树挡着我淋不到雨,你自己撑好伞。”
彭城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身体素质好,最近天热我洗的都是冷水澡,这点雨水小意思。”
季徽没有说话,喝冰饮的速度加快了。
落在经过的旁人眼里,就是季大少爷又在欺负平民生,不仅让平民生冒着大雨买冰饮,还让对方淋着雨给自己撑伞,看着自己喝冰饮。
雨水渐渐小了,彭城对季徽道:“快上课了季少,我们去教学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