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挺少待在这种场合,更别说参与其中,不过听他们插浑打科,身边谭池插几句话,时不时牵个手做点小动作,顺带吃点东西,也不无聊。
“真看不出来,”庄祈言啧啧两声,“井韶你谈了两次初吻还在!”
被他语气弄的有点不爽,井韶反驳,“谁说谈恋爱一定要接吻?”
“哪家好人谈恋爱不接吻啊!”庄祈言拿起最后一张牌,“学神你说是不是?”
江以舟注意力没在他们谈话上,看着手中的牌,随便应了句,又干脆利落说出计算过程。
庄祈言却以为他是支持自己,挺起胸膛,“瞧瞧,我没说错吧!”
井韶哼了一声,不搭理他,思索一会儿,说出自己得到四个数字的计算过程。
接着是陈辞。
庄祈言因为啰嗦了两句话,就成了最后一个。
这次轮到江以舟提问题。
在他思索问什么的时候,庄祈言扫了眼他身旁的空位,眼珠一转,兴致勃勃开口,“不然我说个跟池哥有关的事?”
不等江以舟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开口,“我跟池哥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没见他对谁感兴趣过,都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就连谭姨也给他安排相亲……”
“哦,谭姨就是池哥他妈……”庄祈言说完一句,扭头看向陈辞,“不是,你踢我干什么?”
陈辞扶额,他大概能理解庄祈言的意思,但是你说就说吧,提什么相亲?
“学神,你千万别误会,”见庄祈言一脸不解,陈辞不得不开口补充,“谭哥就相了一次,还是因为两家父母小时候有口头约定,而且那个相亲对象,他见都没见过。”
庄祈言也猛的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补救,“对对对,这些年池哥就跟你谈过,其他人看都没多看一眼,那次相亲也没去!”
他转头看向江以舟,对方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他怎么有种好心办坏事的感觉。
庄祈言绞尽脑汁,想起什么,信誓旦旦道,“真的,学神,池哥就喜欢你一个!他还说什么,‘娃娃亲,狗认,他都不认!’”
说完,他目光紧紧盯着江以舟,一脸‘没骗你,相信我!’的表情。
江以舟端起一旁谭池出去前给他拧开的饮料,喝了一口,淡定道,“忘了说,我就是他的相亲对象。”
轻飘飘的语气传来,屋内其他四人瞬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