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过去,一向散漫的声音带上认真,“舟舟这个称呼没有错,你的长相也没错,错的是那些心思肮脏,口出恶言的人。”
如果让他见了那些人,保证揍的他们满地找牙,看谁还敢欺负江同学!
江以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眼皮颤了颤。
“而且……你本来就是男孩子,什么像不像的,不需要向谁证明,做最原本的自己就好。”
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江以舟闭上眼,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轻声道,“我知道。”
谭池说的这些,他早就明白了,也以为自己早就看开了。
可现在听到,江以舟才恍然发觉,他的内心深处一直留有一丝阴影,只是太过微弱,平日毫无所觉。
而这点仅存的痕迹,此刻宛如阳光下的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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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谭池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床上的人。
江同学睡得正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还在离他比较近的一侧,但另外半张床单依稀有点不平整。
谭池多看了几眼,心里有点可惜。
上次同床,虽然睡得好好的被踹下床不太舒服,但现在想起来,能光明正大抱着江同学睡,也值了。反倒是现在,关系明明亲近了许多,却只能打地铺。
他轻手轻脚走了出去,率先把电闸打开,又把昨晚收到的消息删了毁尸灭迹,这才若无其事去洗漱。
从洗漱间出来,谭池在阳台找到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江以舟身上穿的还是谭池昨天给他找的黑色衣服,愈发衬的肌肤如玉,气势冷漠。
江以舟视线在郁金香身上扫过,眼前占据大半个阳台的郁金香,叶子葱郁,一看就知被养的很好,只是大部分被主人毫不留情剪下来,光秃秃一片。
他想起桌上花瓶里这段日子几乎没断过的花,手指动了动,随口道,“等你。”
察觉这话有点微妙,江以舟及时补充一句,“等你洗漱完。”
“哦,这样啊,”谭池意味深长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江以舟淡淡瞥过去一眼。
谭池唇角勾了勾,带上几分调侃,“还以为江同学特意等我,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