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皓天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猛的被黄雅茹瞪了一眼。
黄雅茹看向江以舟,笑着开口,“没事,他就是出差太久没见你了。”
江父对上妻子‘你敢问一句试试’的目光,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你妈说的没错。”
怕这个敏锐的儿子察觉到什么,黄雅茹一看到刚从楼梯口露面的江以绵,赶忙转移话题,“绵绵起来了。”
有点不对劲……江以舟喝了口粥,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两人,没说什么。
今天周六,江以舟妹妹江以绵也从学校回来了。
她穿着粉色睡衣,头发微卷,踩着拖鞋下楼,打着哈欠,语气有点含糊,“爸,妈,早上好。哥,你回来了。”
黄雅茹见她这样,忍不住说了两句,“快过来吃饭,怎么还穿着睡衣,等会儿家教老师就来了。”
江以绵刚升高三,大部分科目成绩都很不错,每次考试单科都能排全校前五,甚至前三的那种。
除了数学。
跟江以舟有极其强的数学天赋相反,江以绵偏科偏的厉害,英语能考146,数学及格都难。
眼看离高考没多长时间,江父黄母急得不行,花高价给她找了老师补习,一周两次,一次三个小时。
江皓天对这位老师不太满意,“说是去年的市状元,高考成绩还没小舟高,教的能有小舟好?还不如让小舟给绵绵补……”
“别,千万别!”江以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语气十分认真,“爸,我现在这位老师挺好的,真的,这么点小事就别麻烦我哥了。”
其实,江以舟之前是给江以绵补过课的。
那一周水深火热的日子,江以绵至今不愿回想。
一个是‘这么简单的题讲了三遍还不会?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一个是‘这题好难,题目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哥的眼神好可怕啊啊啊’
补习补到最后,江以绵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
江以舟头也没抬,正认认真真剥虾,“嗯,我忙。”
两人都反对,江父也就不再提了,只是心里还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