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声从很远飘来,隐隐约约地被大风一吹就混杂着散了,但所有人的神色均是一变,没有人会把这个当成错觉。
而这鸣笛声也催化了房间内僵持的状况。
叶环生弯着腰躲在书柜后,一边观察沈彦文的动静,一边分辨那搅在一起的三人。其实要是不小心打中了沈铎臣,他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反正这翻飞模糊的身影确实很难瞄准。
话虽如此,叶环生并不想把人打死,想瞄准四肢位置就得看清楚了。
那几人的身手明显不像沈彦文手底下那群人,敏捷迅速,出手歹毒狠辣,就算身上的伤再重仿佛都影响不到他们的行动,而且行动轨迹过于奇诡没有规律,很难预判。叶环生余光瞥见沈彦文正试图撑着地站起,他几不可闻地咂了咂舌,左掌稳稳托在右手下面,眼珠紧紧跟随那两道身影快速移动,两记枪声几乎没有停顿地接连响起,一人应声半跪着倒地,而另一枪却击在了一人脚边。
沈铎臣没有浪费这短暂的停顿,硬生生把中枪那人的脚踝给踩碎了,又抬臂挡住另一人的扫堂腿,反手扣住他脚,猛然低头躲过那人借力朝他太阳穴飞踢的另一脚,沈铎臣死死扯住那人脚踝就往地上贯,不等那人撑地起身,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胸腔都清晰可见地凹陷了下去。
等沈铎臣解决完他这边的人,回头一看,叶环生正蹲在沈彦文身边捣鼓着什么。
鸣笛声越来越近,似乎是知道他们的位置,直直逼向他们。
沈彦文手下那些三瓜两枣都被解决了,叶环生把枪朝沈铎臣丢了回去,抬脚就往门外走,“把他留给另一个人。”
“什么?”沈铎臣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叶环生站在门口回头看他,门外鸣笛声呼啸着接近,甚至连红蓝闪烁的灯光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