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 / 2)

编织的囚笼 二月 2727 字 1天前

沈彦文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而他身后站着的几人神情却愈加不善,似乎对对方不断挑衅却又迟迟无法下手的情形感到屈辱。

荷官机械地开始新一轮的洗牌,这一次是沈彦文切牌,沈铎臣接在后面二次切牌。

与上一轮相比,整个过程越来越迅速,从加牌到验牌再到停牌,没有超过半分钟的停顿,就像是按下了加速键。

牌面再一次亮起。

19点、21点、24点。

沈铎臣看着面前正好卡在21点的牌,又看向荷官陡然刷白的脸色,轻描淡写道,“赌局只在你我,这一把,是你输了。”

沈彦文没有动作,视线定定落在加在一起为19点的牌面上,他眼底快速划过一丝晦暗,伸手拿起还留有些许余温的抢把。或近或远注视着这一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神经高度紧张,生怕从枪口出来的是一枚子弹。

“怎么?怕了?”谁也不知道子弹是否在弹巢中等待上膛,这一枪可以指向沈彦文,也可以指向沈铎臣,但沈铎臣却事不关己地支着脸看向沈彦文,就像是笃定沈彦文即便指向自己,他也能从中逃脱。

沈彦文左手手掌抵住枪口,猛地扣动扳机,咔的一声,依旧是空弹,他扔下手枪,“只说对自己开一枪,具体哪里我可以选择的吧。”

沈铎臣轻蔑地一笑,对沈彦文抓住话语中的漏洞并不意外,不过他也不打算在这上面浪费口舌。

常规赌局的输赢以筹码作为评判标准;而他们,谁先中弹,不仅是输,更是开战信号。

六个孔位,两发子弹,已开出两发空弹。

沈铎臣当初塞子弹塞得十分随意且迅速,但沈彦文却没有错失任何一个细节,两枚子弹并不是相连的,而是间隔了一个弹孔的距离,他也清楚地知道沈铎臣绝不会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把自己的命真的交由虚无缥缈的运气。

下一把,有子弹的几率极高;而如果依旧是空弹,那输赢便能立判了。

沈铎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沈彦文警惕了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布局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沈铎臣过于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从最开始传递消息那人口中得知,沈铎臣是只身一人进入赌场,他不认为沈铎臣会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