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有人来的。”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闻言,荷官不再开口,弯下腰从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扑克,在沈铎臣的注视下完成了初次洗牌。
沈彦文得知消息那瞬间,脑海中划过许多念头,但在所有猜测背后挥之不去的是可笑,笑他胆敢这么大肆地出现在他的地盘。
自大又自负,难道真的觉得踏进来还能活着出去?
赌场是沈彦文从年轻时做起壮大的产业,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沈铎臣的出现对他来说如同自投罗网,即便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从这里轻易逃脱,更别说,沈彦文为了对付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彦文挥了挥手让来传消息的人先离开。
他拄着拐杖走到窗前,天色昏沉沉的,在背后亮起的灯光下,身影清晰地倒映在上面,恶意不加掩饰地从那双浑浊的瞳孔中流露出来。这间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别人,这些人姿态、神色各异,但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让人本能地感到畏惧,难以言喻的阴森就像是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赤裸裸地释放出肆虐意图。
虽说他给出的酬金完全可以让杨东冀出手帮他解决,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没必要给自己节外生枝。他向杨东冀讨来几个杀人如麻、手段残暴的“亡命之徒”,不过以两只银灰色的眼珠作为酬金,似乎有些不太对等,杨东冀见他不需要他们出手,便许诺如果人手不够可以再问他要,但只限额外一次。
沈彦文望着被模糊了的天际线,嘴角一点点咧开,既然他敢闯进来,那不把他弄死在这里就太可惜了。
陆续增加的安保人员,把赌场内的其他客人一一请了出去,场馆慢慢冷清了下来,没过多久,诺大的赌场只剩下沈铎臣一人在玩。
年轻荷官熟稔地洗完牌放在正中让玩家切牌,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发牌,沈铎臣面前整齐地摆放着两张明牌,一张红桃6,一张梅花5,而荷官手边一明一暗,明的那张是红桃10。
21点顾名思义,卡牌加起来无限接近21胜面变越大,但绝不能爆点。
沈铎臣支着侧脸,敲了敲桌面继续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