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前段时间我去给我爸扫墓碰到了李洪叔。”何英如唏嘘道,“没想到才过去十年,他也从一线退了下来,就呆在个小小的派出所里。”
“李洪嘛?我记得。因为一场行动腿部受了伤,还拉下了病根。当时组织考虑了很久,结合他的意愿,给他安排了个清闲的差事,其实也是很照顾他的。”
张佑盛捧着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视线虚虚地落在茶几上。
“张局,我一直觉得我爸当年不该享有这么重的殊荣。”
“你怎么这么想?”张佑盛眉头猛地皱起,口气几乎是不自觉地加重,看向何英如的目光里掺杂了太多情绪,但更多的是疑惑。
“前段时间的一起案子,我们抓到了一个毒贩。在审讯中得知他是十年前案子中那家俱乐部的上家。”
水面恍惚了一瞬,何英如紧紧盯着张佑盛的脸,似乎是想从他细枝末节的表情中捕捉到什么异样情绪,但张佑盛终究是个老狐狸,不可能因为只言片语就轻易暴露内心想法。
“他说,出事前接他盘的那人向他炫耀,自己马上就能做成一笔大生意,让他之后有了货就赶紧卖给他。”何英如说道,“可当时俱乐部已经出了事按理来说警察早就盯上,他为什么还敢做这笔生意,甚至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何英如查过当年的卷宗,这是其中的无法推敲的点。
无论是刚入行还是久经沙场,在自己地盘刚出事警察还在侦查案件的情况下,都不会选择顶风作案,这不仅仅加速警察的注意还很容易落入警方制定的陷阱。
而且,当时俱乐部已经有人被抓捕了,在如此大的风险下,到底是谁,或者说是发生了什么情况给了他可以安稳地再次做成买卖的信心?
张佑盛作为当年的副总指挥,对当年的案子非常了解,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记录在卷宗中的内容,“前期的抓捕我们没有打草惊蛇,其中一个毒贩在我们审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