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沈铎臣挑起眉梢,讥讽道,“你找的不仅是个庸医还是个蠢货。”
“......那果然是你做的。”
这件事太过久远,但因为事后发生了过于巧合的状况,才让他一直留有印象。
从小,沈铎臣就与其他小孩不同,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举止都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怪异,让人极为不舒服。那一年,由于沈铎臣断断续续病了很长时间,沈太太忧心带他去做了全身检查,虽然当下医生没有表明什么问题,但后来他被告知了一项检查出来的异样症状,这才让他顺势推舟有了个想法。
一个心脏存在缺陷的小孩,对他来说是毫无用处。这个消息可以说是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不如将计就计,利用合理手段让一切重新开始。如果沈家没了下一代,他相信她会因为责任感而妥协,再为他生一个健康、正常的小孩。
可他没有料到,沈铎臣会从那群成年人手中逃出来。当他遍体鳞伤地回到家,被她抱在怀里时,那双望向他的双眼亮得吓人,就像是野兽捕杀前的蛰伏伺机,说不出的诡异。
当初参与计划的人都被灭了口,但开启这一系列计划源头的死却是在还没来得动手前丢命在一场意外。当时觉得过于巧合又莫名,但这场意外确实没有猫腻。
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有他人先动了手。
是他小看了沈铎臣。
直到现在,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究竟走进了一个怎么样的局面。
沈铎臣漫不经心地瞥向铁门,下一刻激烈又密集的枪声猛然响起。
沈彦文瞬间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犹豫,握住拐杖猛地抽出改造的细长手枪,拇指板下保险栓阴狠地指向沈铎臣,沈铎臣淡然地坐在原地,仿佛被枪指着的另有其人。沈彦文迟迟没有开枪,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察觉到几道气息正虎视眈眈地锁定在他身上。即便年岁已大,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并没有随之退化,他清楚知道只要扣下扳机,用不了一秒,他也会立刻死在别人枪下。
短短几十秒,门外又重归于寂静。
“紧张什么?”沈铎臣嗤笑道,“这种情况你应该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