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相视而笑的饕餮和未婚妻,王克心头的怒火如同春天的野草般生机勃勃。
“我要的是一个花瓶,不是一个合作者!”一上车王克就忍不住怒吼道,“我不需要我的妻子有脑袋!”
“合作的人走得更远,聪明妈妈生的孩子更优秀。”饕餮轻描淡写地堵住了王克的话,“服从我,奴隶,这是你需要的。”
王克服从了,如同先前许多次一样,怀疑、愤怒、平静、屈服、兴奋最后是满足,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由饕餮训练出来的还是天生如此。那种战栗的高潮令人回味无穷,只要试过一次他就无法再享受普通的性爱。
再也回不到的过去,走钢丝的危险未来,这就是王克此时所面对的现实,可悲的是,这个如履薄冰的现实也是一种愉悦。
婚礼非常盛大,大半政界要员都出席了,新娘和新郎两家权势的结合造就了一个怪物,所有人都嗅到了暗潮汹涌前夕的湿气。
王克在“鲨鱼”群中游刃有余,他觉得这比面对饕餮要轻松多了,而当他准备走红毯,恶魔的留言不期而至:到储藏室来。
那是摆在休息室桌上的纸条,字迹是饕餮的,没有时间没有地点,王克看了许久,像是着了魔般丢下新娘去了。他如同幽灵般钻进狭窄而布满灰尘的储藏室,看见饕餮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军靴,手里拿着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鞭子斜倚在一张破旧沙发上抽烟。
“进来。”饕餮在一片蓝雾中把烟按熄在旧沙发的扶手上,慵懒地动了动脚尖,“我的心情很差,不想说话。”
那天以后王克有整整一个月不想听见任何有关“性”的字眼,甚至没法看新娘傲人的胸部,在储藏室里高潮了多少次他完全记不得了,印象中只有连绵不断的痛苦和快乐,像是在坐过山车,起点是天堂终点是地狱。
新郎没有出现在婚礼上本来该酿成大祸,但是新娘也因“食物中毒”住院了,政界一时间把这件事传为笑谈。
王克的目的达到,成功上位,同时饕餮也进一步巩固了地位,削减客户,增加了人脉以及拉拢王夫人。
一切都很完美,饕餮自认已经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