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种感觉非常难受，但他知道叶洽更难受，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做一个旁观者。

“这就够了？”

“够了。”饕餮道，“你可以要求任何东西。”

“我不知道谁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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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要做的是向那个助理求证。”这一次王克抢先了，“不需要一开始就闹大，按照正常节奏来。”

叶洽沉吟了许久后，道：“这件事后我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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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不在夏至的意料之中了。

叶洽的神情倒是轻松了不少，道：“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饕餮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只是一瞬间却没有逃过夏至的眼睛，毕竟他一直关注着对方。王克倒是仍旧面无表情：“可以，我们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饕餮似乎想说什么的，张了张嘴还是咽了回去。

会面只有十来分钟，讲完来意后饕餮和王克就告辞了，临别时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一个回头也没有。

夏至站在门口看着，先前那种愤怒的心情消失了，关上门后他小声道：“饕餮是不是和王克有矛盾？”

“他们之间永远都有矛盾，那种相处模式一般人受不了。”叶洽笑了笑，道，“好了，你也有想问的事吧？”

夏至看了叶洽许久许久后，眉眼突然耷拉了下来，带着点委屈道：“你要离开这里了？”

“嗯。”一直静静等着的叶洽很快答道，并且加了一句，“我觉得该是换个工作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