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睡?不睡我睡了。”
“睡!睡!你慢点脱!等等我!”
这次滚床单可是艰难,夏至一会儿说脸疼一会儿说屁股疼,好不容易进入状况了,叶洽还没动两下,夏至又说头晕想吐把他吓得要死,扶起来坐了好一会儿,检查了瞳孔心跳,捣腾了半天,脖子上的大头没事,腿中间的小头硬了。
叶洽忙得满头大汗却还得硬着头皮扑上去重新开始,这一次总算没了问题。
夏至配合得当,很快就爽得七晕八素,射完之后直喘气,变成了乖宝宝,身体软绵绵的,半眯着眼睛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被吻的时候舌头会勾得伸到外面来,可爱极了。
叶洽还没到,有一下没一下慢慢律动着,眼前画面越看越兴奋。他把夏至操得直哼哼时射在了里面,他还特意摁开那腿欣赏了片刻,夏至也任他折腾。当他抱着人躺下时,不由多嘴了句:“今天怎么这么乖?”
过了一会儿,夏至才轻声嘀咕道:“我刚才要用花瓶打你的是不是?”
叶洽浑身一僵,用力抱紧怀里的人,夏至也伸出手反抱住他。
“对不起。”夏至说。
“我爱你。”叶洽说。
“嗯,我也爱你。”
叶洽感觉到了一点湿气,笑着把夏至的手拉过来摆到自己腿间,闭上眼沉沉睡去。
夏秋醒来后感觉有些头晕,这种状况已经是平常了,尤其最近父亲身体愈加不好,整天阴沉着脸,他有种“说不定哪一天在睡梦中就被打死了”的预感。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总比被活生生打死要好。
他总是想:我死了,妈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个结果,这会儿他躺在床上又开始想,当然仍旧没有结果。躺了十几分钟,头晕减轻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艰难爬起来,身体各处都传来疼痛,严重的眩晕一直在把他往床上拖回去。他可不敢倒下去,如果在家里被父亲发现了,这可是要跪在门口挨一顿棍子的——虽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被打的。
“你在干吗?”
夏秋抬起头,看见夏至正捧着餐盘惊讶地望着他。
“该起床了。”
夏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