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噫！”

叶洽看着夏至皱成一团的脸，问：“你已经第三次发出这种怪声了，干什么？”

“你看你看。”夏至像个猥琐男一样偷偷摸摸地指着远处一对父子，“那个男的胸毛都长到下巴上了！还有那个大屁股，你觉不觉得像漏斗，真他妈丑！”

叶洽远远看了看，道：“那是沾上巧克力酱吧？”

“是吗？”夏至伸长了脖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鹅般眯起眼睛努力看了会儿，道，“好像是的。”

叶洽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夏至的脸，道：“你是不是近视了？”

“没有！”夏至立刻吼了一声，随后又降低了声音，颇为心虚地道，“没有，我眼睛好得很。”

“是吗？”叶洽指向远处的冰淇淋店，“香草口味的多少钱？”

夏至迟疑地看了会儿，不肯定地道：“十、十五？”

叶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那家没有香草口味的冰淇淋。”

“……”

“你什么时候去配眼镜？”

“我不去！”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孩子气？不就是戴个眼镜吗？”

“我看得清！”夏至倔强地道，“我不要戴眼镜！”

叶洽不解地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不戴。”夏至看着叶洽还要开口，抢先道，“你还说我，你看看你的样子！”

叶洽戴着棒球帽、墨镜、口罩，穿着长袖长裤，几乎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出门之前还擦了几乎半厘米厚的防晒霜，涂涂抹抹将近半小时。

“我不同，工作需要。”

“哪里有工作需要了？”夏至一脸不解，“你又不是走小白脸路线，为什么要保持这么白？”

“现在流行变态杀手。”叶洽把手插进袖子里，如果不是夏至一力阻止，他早就戴着手套出来了，“不白不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