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捏了下拳头,挤出一副干巴巴的笑脸,道:“那你觉得哪种最爽?”
“比如?”
“车震怎么样?”
“做完了不管零还是壹都会腰酸背痛。”叶洽一脸纠结的表情,“最烦人的是车里会留下很难闻的味道,而且经常会撞到脑袋。”
“不会选一些大车吗?”
“公交车吗?”
“商务车之类。”
“除了大型客车都有这问题。”
你到底在什么车上做过?
这个问题夏至咽了回去,想象了下,遗憾的是小兄弟完全没感觉。他很有些不甘心,再接再厉地道:“大圆床怎么样?”
“容易掉下去,旋转型还容易头晕。”
“还有旋转型?”
“你见识少,我还见过五角星的。”
夏至果断地换了话题:“那浴室呢?”
“太硬太滑而且湿答答的。”
“野战?”
“不卫生,我有个客户做完后身上被咬了三五十个包,那块皮都烂了,出疱时太恶心了。”
“……壁炉play?”
“地毯不舒服而且会很热。”
讲到这里夏至终于毛了,爬过去揪着叶洽的领口,双眼充血地道:“你到底喜欢哪一种?”
“就在一张柔软有弹性的大床上。”叶洽伸出手扶着夏至的肩膀,慢慢把他按倒,轻声道,“润滑充分,双方身体健康,配合默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夏至一愣,突然感觉叶洽压在他腿间的部位多了个东西——我靠,叶洽竖旗了!
叶洽给夏至的感觉一直不是淫荡,虽然职业淫荡得不能再淫荡了,但他总觉得叶洽有种莫名其妙的禁欲感……不,控制感。就好比晨勃这件事吧,他从来没发现叶洽有过,哪怕他提早起来,偷偷摸摸拎起被子一角,打开头一天晚上准备好的掌中手电筒仔细观察,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勃起迹象。
在他的想象中,叶洽的小兄弟应该是“神根”,要硬就硬,要软就软,兴致来了还能在钢琴上弹个《命运交响曲》什么的。
如果不是叶洽说他们在搬家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