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大,椅子被撞得一下滑老远。我明知故问地说:“去哪啊?”
唐榕没说话,走得更快了。
回到卧室,唐榕一把把我推到床上。我顺着他的力道躺下,他就极其自然地爬上来,跨坐到我身上,然后俯下身来黏黏糊糊地亲吻。
我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稍微用力把他的头拉起来。他有些困惑,想低头继续亲,但是我不松手,他就只能僵着脖子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小狗想干什么?”我问他。
他立即回答:“想干主人。”
我被他直白赤裸的回答堵得有点说不出话。他用一种期冀的目光望着我,小心翼翼地问:“不行吗?”
过了一会又补充道:“男朋友。”
我抓着他头发的手一松,咬牙切齿地微笑:“行啊,怎么不行呢,男朋友。”
正当他兴奋地想扑上来的时候,我按着他的胸口推开他:“等着,我去洗个澡。”
他看起来不怎么想等,不情不愿地坐起来,但还是压在我身上。
“下来。”我命令道。
“我不,除非你答应和我一起洗。”唐榕说。
僵持了一会儿,我还是妥协了。拿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带着一个紧贴不放的尾巴,走进了浴室。
衣服都没脱,就有一只手啪的一下打开了花洒,冷水兜头往下淋。
“你作死啊?”我把贴在我身上湿漉漉的人推开,把水龙头打到热水那边,感受到水逐渐热起来,才重新把人拽回来。
唐榕哼哼唧唧,两只手往我湿透的衣服里钻,先在我背上乱摸一气,又抽出来抓着我衣服边缘往上提。
我产生了一种被当成小孩子对待一般的不适,把他的手赶走,自己脱了。
等我脱完,唐榕也变得全身赤裸。视线稍稍往下,两个立起来的部位在我们中间,存在感极强。
“雁哥,我想……”唐榕用那个地方轻轻撞了一下我的,微妙的刺激化成电流自下而上穿过,我感觉头脑变得一片空白,反应过来之后,发现我已经用沾满沐浴液的手同时握住两根,轻轻套弄。唐榕撑着我身后的墙,发出情动的喘息。
我想起月明那一句“万一挂半个小时之后自动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