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榕把头扭回去,声音有点闷闷的,“雁哥说不算,那就没有。”
齐兴才拿腔拿调:“哦~没有啊。”突然转身看我们:“嘶,你俩脸咋红了?”
“天热。”我用不善的眼神暗示齐兴才赶紧闭嘴。
“哦哦哦,好像是哈。司机师傅,麻烦把空调调低一点,有人觉得热。”齐兴才转回去,果然没有多说。
我们一致无视了司机师傅“都开这么低了哪里热”的小声嘀咕。
冉飞很微妙地往离我远的方向挪了一点,掏出耳机戴上了。
就这样,车上只剩下司机师傅广播的声音,一车人沉默到下车。
我内心狂刷弹幕:“他一个直男,到底在害羞什么啊?”
下车之后,冉飞摘下耳机,说临时有其他安排,不能去了,道歉之后匆匆忙忙走了。
齐兴才一手搭着唐榕的肩膀,一手有搭上我肩膀,一脸莫名:“这小子,咋回事呢,忒不给面子。”
“算了,走吧。”我让开齐兴才的手,推了他一把。
“走走走,下次再找他算账。”齐兴才于是就搂着唐榕走了,我跟在他们后面。
齐兴才绘声绘色地说我妈做菜有多好吃,唐榕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快流口水了。难怪这人做销售业绩好呢。我漫无边际地想。
回家之后打开门,果然菜香四溢。我让齐兴才和唐榕先在沙发上等一会,去厨房看我妈。
我妈探出头来,发现我们已经到了,赶紧放下锅铲,擦了擦手,准备招待客人。我拦住她,说我来。我妈又往外看了一眼,悄悄问我,冉飞呢?
“他临时有事走了。”我一边拿果汁一边回答。
“哎呀,这孩子,怪可惜的。”我妈叹息着摇摇头,又回去继续炒菜。
我没接话,又拿了杯子去给他们倒水喝。
结果走到客厅,发现齐兴才又在偷摸拉着唐榕说感情问题,不过这回居然是在说我。
“要不要这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