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藤把人抱下去,鱼芹萝问道:“爹爹和娘亲怎么想起来进宫了?可是家里出了事?”
鱼大人点点头:“最近朝堂不太平,三皇子和七皇子争相结党营私,我们来是想提醒你一下,与他们母妃别走太近。”
鱼芹萝奇怪:“陛下还正当壮年,他们怎的就等不及了?”
鱼夫人道:“都是拖家带口的,他们年岁也不算小,肯定要提早做好打算。”
鱼芹萝想到了自己的玉团子:“……湛儿才两岁,我得再等他年长些才能做其他安排。”
鱼夫人道:“你心里有数便好,但也不必太过忧心。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刻,家里定是有能力保下你们母子的。”
分别前,两人又千叮咛万嘱咐她切记照顾好自己,不可恃宠而骄,才随着引路的宫人离了宫。
晚上和梁鄞温存,鱼芹萝在喘息中攀上了高潮,喷湿了床上一大片褥子。
梁鄞湿漉漉的手指捏玩着她身下那颗小小的豆子,看人脸色绯红的又情动起来,笑她:“蔓儿又湿了,此处是睡不成了。”
“明明是陛下欺负臣妾……”鱼芹萝还在发着抖,红着眼眶,埋怨地瞪了眼梁鄞。
那一眼带着情潮,媚眼如丝,几乎瞬间又把梁鄞勾硬了,按着人又来了一次。
结束后又清洗一番,宫人换好了床褥,两人便躺在了床上。
梁鄞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蔓儿。”
鱼芹萝没睁眼:“嗯?”
“朕若是再年轻二十岁便好了。”梁鄞状似不经意地感叹道,“蔓儿还这般年轻,朕却已过知天命的年岁,不知还能陪你多少年。”
鱼芹萝翻了身,和他面对面,带着皂角香味的柔荑覆在了他的唇上,不高兴地道:“陛下别这么说。您是与天同岁的,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那吉祥话也就骗骗别人,朕不想也骗蔓儿。”梁鄞亲了下她的掌心。
“就算不是与天同岁,陛下也能长命百岁,至少还能再活五十年。”鱼芹萝钻进了他的怀里,“蔓儿到那时也成了鬓发斑白的老婆婆,陛下可别嫌弃我。”
梁鄞没再回话,只是亲了亲她的头顶。
许是梁鄞年纪到了的缘故,鱼芹萝夜夜承欢,也没见再诊出喜脉,直到梁澈三岁,她那几日乏累的紧,春藤看出了她身体不适,去请了御医,才得知她又怀了龙种。
自她得了封号算起,近五年的时间里,梁鄞竟真没再临幸过别的妃子,也没再选过秀女。
朝堂和后宫不知多少人明里暗里骂她妒妇,骂她狐狸精,参她的折子,鱼芹萝就当不知道,反正有梁鄞挡着。
笑话,她可怜了别人,把陛下推了出去,真要等她失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