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濡墨哈哈大笑:“钓来了吗?”
“别提了,把我送来学校他又接着回去钓了。”祁映己又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别跟我说话了,困死我了。”
正说着,靠门口坐着的同学扬声喊了一句:“卫濡墨,有人找你!”
卫濡墨一听,心底后悔刚怎么也没趴桌子上装睡,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地站起身,从后门出去了。
不出意外,找他的人是梁楚。
卫濡墨都无语了:“学妹,高一跟高二离这么远,你不是在军训吗,怎么还有空跑我们这儿来?”
梁楚还挺骄傲:“没等结束我就偷跑了。”不等卫濡墨回话,她从什么都能塞得下的校服兜里掏出来了两个夹得满满当当的手抓饼,“祁映己一个你一个,谢谢你帮我转交。”
知道推脱没用就接了过来的卫濡墨:“……这是夹了多少东西。”
“有钱,小意思。”梁楚毫不在意地把手揣进了热乎乎香喷喷的兜里,扬了扬下巴,趾高气扬道,“中午吃饭的时候等我。”
“他说他修仙,不吃饭。”
“那你们看着我吃。”
卫濡墨:“行吧。”他顿了一下,“你等我会儿。”
卫濡墨转身大步走回座位,给人拍醒,把还热乎着的手抓饼直接塞他手里,从桌兜里掏出来了两盒牛奶,出门给了梁楚:“还礼。”
这会轮到梁楚无语了:“……我喝不完。”
卫濡墨惊讶:“就两盒奶都喝不完?你平时不吃饭的吗?”
梁楚怕再跟他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吵架,接了过来,生着闷气回高一学区去了。
众所周知,校园里美女含量一般都不会低到哪儿去,但帅哥含量却不怎么高。
梁楚碰上了这个小概率,同班就有个叫谢飞絮的长得洋气的跟混血一样,人也乖巧,话不多,但很有礼貌,别人跟他说什么都会认真回应。
恰逢开学伊始,刚上高中,大家也都不讲究,军训的时候晒得一个比一个黑,脖子和身体形成了颜色分明的分界线。
梁楚家庭条件挺好,她爸是政府官员,级别还不低,她妈妈家里是做生意的,生意也不小,上面还有俩哥哥,几乎可以说是从小横行霸道的长大。
她懒得晒太阳,说不军训就不军训,开了个医院的证明,心情不好了去站站军姿,心情好了就追着那天在学校篮球场惊鸿一瞥间看到的祁映己跑。
祁映己此人,模样顶好,性格也好,人也聪明,跟谁玩的都不错。大家都高二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心性,忙于学习,没几个人有心思谈情说爱,甭管别人追不追他,放班里就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按理说卫濡墨也差不到哪儿去,但他老妈子属性被祁映己激发的彻彻底底,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眼里没祁映己这类帅哥的观感好。
晚上下晚自习,和卫濡墨在街口分开,祁映己戴着耳机,双手插兜,步伐轻松地穿过小巷,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