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笑眯眯接了过来自己的,将顶端的绳结挂在了腰间后,两人齐刷刷看向了祁映己。
祁映己先帮阿凌挂好了他的,自己最后也挂了上去:“谢谢阿凌,很好看的。”
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阿凌疯玩一天,回去的路上睡得死死的。
祁映己脱了自己的外袍严严实实地包住了他,省得吹了风生病,梁酌就脱了自己的,美其名曰祁将军要是生病也就不好了,强行让他穿上了。
结果回去后梁酌自己病了几天。
梁楚知道后大肆嘲笑他一番,和卫濡墨抱着自己崽崽进城去了。
年底,梁酌得回京过年,梁楚孩子太小,不宜舟车劳顿,就没回。
走之前阿凌万分不舍,抱着梁酌的大腿让他早日回来,梁酌点点头,将自己的玉骨折扇取下来给他了:“我可宝贝这个扇子了,就先押在阿凌这里,等我回来你再给我。”
阿凌使劲儿点头:“叔叔早点回来!阿凌会好好保管的!”
宫宴和往年一样乏善可陈,只不过今年宫里又添了位小皇女,还算热闹些。
眼前的歌女舞女身姿婀娜,大臣们互相道贺着祝福的话,殿内温暖又喧闹,梁酌这么安静地坐在一片嘈杂间,突然想到了关外军营里过年时热热闹闹喝酒吃肉的喜庆,生了些寂寞的心思。
他人在席间坐,心却早就飞向了边关。
宫宴结束,梁澈得了太后的话,留了梁酌在宫里过夜。
翌日给太后请安,太后兴致颇浓地问道:“哀家的外孙怎么样了?”
梁酌笑:“他才几个月大,现在还是吃吃睡睡。梁柔说等他长几岁,就把人带回京里让您瞧瞧。”
太后有些可惜道:“哀家倒是想把人常留在宫内,只是梁柔刚好在关外生子,太不巧了,至少得等孩子会跑后才能回来了。”
太后话音一转:“你呢?过完年还要回去?”
“对。”提到边关的某个人,梁酌脸上的笑柔和了不少,“已经答应人家了,可不能食言。”
没让护卫队一路护送,梁酌自己日夜兼程快马加鞭,赶在了十六当天回去。
祁映己正被梁楚和卫濡墨拉着吃长寿面,梁酌风尘仆仆地掀开了营帐的门,裹挟着凛凛寒风,让帐内的人都冻得打了个激灵。
阿凌惊喜地蹦了起来:“梁叔叔!”
梁楚催他:“快进来,别吹着澂澂了。”
卫濡墨闻言,默默把搂着梁楚的手更紧了紧。
梁酌胡茬都冒出来了,鬓角落了几缕碎发,神色间都是连续赶路的疲惫。他放下营帐的门帘,一声不响地坐在了祁映己身边的位置。
祁映己都懵了:“今儿才十六,快马加鞭也得半个月才能到,你……你什么时候启程的?”
“过完年啊。”梁酌不在意地应了一声,从怀中掏出来了个小匣子,推给了祁映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