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梁酌:“……”

梁酌:“母后,皇兄不让你带孩子是有理由的。”

平朝如今梁澈当政不过才第四位皇帝,上一任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当时的太子。可太子登基不过五个月就被拉下了马,死于毒酒,基本上现在提到先帝还是指梁澈的父亲——梁鄞。

且平朝的情况在历代王朝中都是特殊的存在——它的开国皇帝是位女帝,还是数千年来的第一位女帝,名为姬未衍。

女帝是没落贵族的后代,几十年前,前朝末年间社会动荡不安,天下豪杰英雄四起,群雄逐鹿,那位女帝明明是女儿身,却硬是凭借着远大的谋略和智慧的奇谋兼并四方,最终登基为帝。

上位后女帝勤勉尽责,颁布的一系列政令都让她极大的赢得了民心和声誉,她当政那些年,社会农业生产和人口数量恢复到了一个新的巅峰,国力日益强盛。

可就在一切都蒸蒸日上的档口,那位女帝井井有条地安排好了一切后事,将帝位留给当初在她身边陪同她南征北战的梁统帅,自己独身一人,干干净净地投河了。

举国哀悼。

女帝究竟是否是投河自尽仍不得而知,帝位究竟是“留给那位梁统帅”还是“梁统帅在女帝失踪后亲自抢来的”也不得而知。史书也并未直接写成女帝投水,只写了其没了踪影,只有她投河的当地传出了风言风语。不过那位女帝“驾崩”已过数年,知晓此事背后前因后果的人也将秘密带入了坟墓。

太后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她当年年幼时和这位女帝有过接触。

当时聊了什么她早已忘记,只是后来进宫,在后宫争权夺利,再到教导出三个都想争一争那帝王之位的孩子,她通透大胆了一辈子,不可不窥探出当年和那位女帝接触时的影响之深。

上辈子梁酌和梁楚反叛后要被抄家砍头,太后心底再有不舍心痛,也忍着没去找梁澈求情,让他难办。

她知道这事如果处理不当,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下犯上的叛国之罪并不能因为是亲生兄弟就能被赦免。

即使是在帝王家,太后也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只是可能好的方向有些许奇怪。

太后又说了些什么,梁酌连连应声,态度敷衍的不行,梁楚笑得脸都酸了,就连梁澈看到他难得有人管教住,也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太后说了半天,忽然察觉出了什么,将信将疑道:“你莫不是骗哀家呢?不会这千金是你编出来哄哀家开心的吧?”

“确实不是千金。”梁酌一想到祁映己清晨上朝的脸色,胸口内忽然堵了口气,自暴自弃地说道,“是个男人。”

年底,卫濡墨要留在京城成婚,祁映己有要务在身,不能留下,堪堪赶在了过年前回了边关。

谢飞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