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胖衙役提上裤子,肮脏的手摸了把昏过去的女子的脸,眼底都是令人作呕的情欲:“不愧是公主啊,奶子又软又香,娇生惯养的,滋味就是好。”

矮衙役嘴里也不干不净的:“娘了个脚的,要不是地方不舒服,老子非操她个三天三夜!这梁柔也真是,好好的公主不做,非要去当什么叛贼,不识好歹。”

胖衙役粗鲁地扯着梁楚青紫的手腕,把人抗在了肩上:“先上路吧,等把人送到地方,还愁没床睡吗。”

矮衙役想到了皇帝发配她充当官妓的命令,猥琐地笑了起来。

祁映己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叹了口气,飘在了三人身边,想陪着送她一程路。

关外的妓院祁映己再熟悉不过了,他跟着别人来喝过酒,入目处都是莺莺燕燕的脂粉香,腰肢细软,呵气如兰,往你怀里一靠,跟一滩抓不住的水似的。

青楼里的妓女也分个三六九等,梁楚这般的出身和样貌,自然更容易吸引不少人过去。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军中纪律严明,玩人可以,但这种身份敏感的祁映己向来不允许手下的兵去碰,以免未来多生事端。好奇来看梁楚的将士虽多,也只是看看,不敢公然违抗祁统帅的命令。

祁映己静默地望着苍白落泪的梁楚,伸手递了张帕子……当然没被看见。

梁楚在这间青楼待了不过月余,身形消瘦的像根干柴棍,脸颊都凹陷了下去,哪还有在京城时的娇俏华贵。

不过一年,接过无数客的公主便死在了折磨她的客人身下,被啐了痰,大骂晦气,尸体用草席草草卷了,在城池外无人的沙地里,挖了个坑,埋了进去。十七岁的公主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祁映己找了株死掉的花草,伸手一摘,再到手里时就变成了开得正好的花朵。

他就这么凑齐了一束花,回到了匆忙下葬梁柔的那个坑位处,轻轻放了下来,拜了三拜,转身离开了。刚走两步,他忽然觉得脸颊上一片冰凉,伸手抹了一下,是雨水。

关外许久不落一次雨水,今日却接连狂风暴雨,打得立在沙漠中的植物摇摇欲坠,在雨中娇弱地摆动着。

——像是为了这位只短暂存活十余年的公主而演奏的丧歌。

——

卫濡墨接到下属来报,说抓到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他们本想直接按军规处置,但是其中一个人说认识祁统帅,还给了祁统帅的笔墨作为信物,他们不敢直接做主。

卫濡墨奇怪这时候谁能来找祁镜,一去收押的营帐,直接震惊地愣在了原地:“……谢公子,王爷,公主。”

梁酌将视线从沙瓦摆件上移开,转身,对卫濡墨道:“好久不见。”

谢飞絮人消瘦不少,近一年未见,个子窜得几乎要和卫濡墨一样高了,一见到卫濡墨,当即冲了过去,着急道:“卫军师,我找太傅。我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