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怀璞的成名作当年斩获国际大奖时,得到的评语是“郁兴遗风”。在国外巡展期间,国内就有小道消息传出,怀璞其实就是郁兴后人。
郁家现在年轻一辈中,还有谁能画出大师郁兴的气韵?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
“知然,你怎么了?”同事见他久久不说话,又碰了碰他的手臂。
“没什么。”沈知然低下头,看了眼手边的资料,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说,“我只是在想,今天开会时郁顾问提的那个方案确实很好,我…心服口服。”
涂月的确有画展相关的正事要和郁文心交代,不过事情一谈完,她就重燃起八卦之魂。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她说的自然是秦谦识给郁文心拍下的珠宝,“新闻配图都拍得那么惊艳,现实里得美成啥样啊?”
郁文心故意卖了个关子,说:“以后有机会给你展示的。”
涂月得了承诺安了心,继续吃起郁文心请的下午茶。
“还以为你重色忘友呢,好久没这样坐下来喝茶了。”涂月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随即皱起眉,“……怎么这么酸?是山楂茶啊?”
“酸点不正好?”郁文心也喝了一口,“蛋糕本来就腻,喝点酸的解腻。”
涂月又挖了一口蛋糕,眉头皱得更深:“这蓝莓蛋糕怎么也这么酸?”
“是吗?我觉得还好。”
郁文心嗜甜如命的口味涂月是清楚的,国外那些甜品在她看来都甜得齁人,但郁文心却能面不改色地全吃完。
涂月狐疑地看着他,说:“你要么是被秦总宠得日子太甜了,已经不在乎这点酸,要么……不会是又有了吧?”
听完前半句,郁文心适时露出羞涩又甜蜜的笑,听完后半句,他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
他原本以为涂月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可仔细一想,心里却慢慢浮起不好的预感:最近自己的身体…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
一来胃口变好了,顿顿都想吃秦谦识做的酸甜口的菜。
二来睡眠时间变长了,早上常常起不来,白天还容易犯困。
最后,他的身形貌似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小腹那一块……
——算算时间,距离秦谦识那次射满他生殖腔,似乎足够显怀了。
不会是真的又怀上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郁文心曾听一些Alpha炫耀过,说高等级Alpha的生殖能力强到惊人,连结扎都不影响致怀。何况他和秦谦识的信息素匹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