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心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秦先生?”郁文心轻声唤了一声,他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有些难受,试着推了推,但还是纹丝不动。
“叫我名字。”秦谦识将额头抵在郁文心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处,喉间发出闷闷的声音。
“秦谦识。”郁文心顺从地叫了一声。
被叫到名字的人像是这才找回力气,稍稍撑起一点,但仍笼在他身上。
他扣在他腰侧的指节仍然没有松动的迹象,几乎是以抱着后腰的方式支撑着他的身体,让热流一直往深处涌去。
Omega事后非常需要Alpha的安抚,秦谦识不论是在他体内,还是空气中,都持续释放着足量的Alpha信息素,他们交合的场所总像是燃烧松木的现场。
郁文心靠在枕上,脑中一片昏沉。
教科书没有提过,他不知道Alpha事后是否也有类似的需求,想起秦谦识方才试图摸到他腺体的举动,犹豫片刻,也往空气中释放出了一点安抚性质的信息素。
清淡的山玉兰香弥散开来,Alpha的鼻尖动了动,往他后颈靠了靠。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亲密姿势许久,久到郁文心觉得差不多吸收完了精液中的信息素,才让秦谦识从他体内退出来。
秦谦识给他喂了几口温水,又取来热毛巾擦拭干净他腿间错乱的痕迹。
郁文心恢复了一点体力,从床头的药箱中取出信息素检测仪。
检测出的数值让他大失所望:“为什么还是不够?”明明他含了好久Alpha的精液。
“深度交换需要多深?”秦谦识开口。
郁文心想起医生所说的“因人而异”,脱口而出:“不会要深入生殖腔吧?”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回忆下去。
沉默片刻,秦谦识提议道:“不进去生殖腔,那多做几次可以吗?”
郁文心不好意思道:“会、会很麻烦你吗?”
“不麻烦。”
郁文心小声说道:“那就好,谢谢你。”
整个周末,他们都待在家里,由秦谦识少量多次地给郁文心补充信息素。
做到后来,郁文心腰酸腿软,小腹酸胀,总感觉那里被顶灌得鼓鼓胀胀的。
他在套房内吃过晚饭,打算回卧室补一觉,再去迎接归家的秦述行。
这一觉睡得比预期长,醒来时天色暗沉。郁文心下床更衣,两天以来第一次走出秦谦识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