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和涂山寒酥以及白糯言的相处后,张尘原以为他和李依诺在以前有过不浅的交情。
这么一看,关系还是不够硬。
「我可以无条件帮你完成一件事。」
张尘也并非没有准备,他没忘记,自己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从李依诺身上爆命根子。
以欠人情的方式,刚好有合理的藉口了却李依诺的夙愿,又能解决兔妖的事件,一举两得。
「真的吗?」李依诺的黛眉微扬,像是很受用的样子。
「什么事都可以做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黑长直少女头顶那缕呆毛陡的加快了摇晃的速度。
要是再快一点,就有点像哆啦A梦地竹蜻蜓了。
「呃...在不闹出人命也不犯法的情况下,什么都可以。」
「噢~一定不能闹出人命吗?」李依诺有些失落,「怀孕了也不能生出来吗?」
「...」
「可以吧。」张尘汗颜。
「好哦。」李依诺朝他伸出了手,「成交了~」
张尘见对方这么果断,他倒是心里犯怵了。
不会又是一个想把他当种公的妖怪吧?涂山寒酥二号机?
别搞。
张尘强颜欢笑着,伸手过去要和她握手...可李依诺忽又把手抽了回去。
他还以为李依诺要反悔,就见对方撑着沙发身子前倾,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他一愣,难不成要吸他的血?
「唔姆...」还发出了类似撒娇我呜咽声。
李依诺在他的手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松开了小嘴。
没用力咬,也没吸他的血。
「这是咬手礼。」李依诺歪着脑袋看他,「是狗狗对人类的最高礼节。」
「咳...好。」张尘表示尊重。
「要找他,校医院的急诊室就能找到。」李依诺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行,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张尘想要开溜了。
「等一下哦~」李依诺伸腿拦住了他。
「你说过,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吧?」
「好像是。」
「你裤子上的...」
张尘下意识抵挡。
「不是里面的~是这个,给我一下。」
李依诺天真烂漫地摇晃着脑袋,转而探手扯了扯张尘的裤腰带。
扯下,绑上,只不过从张尘变成了她。
「写新书需要大量取材。」
李依诺像是完全对这种羞耻的行为毫无感觉,淡定道。
「记得我书里的内容么?」
「...记得。」
「没有为难你叭?」
「...没有。」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一点。」
「嗯,速速动手。」
「...」
纤弱的力道在脖颈处拉扯着,李依诺娇呼了一声,跌下了沙发,鸭子坐的跪倒在地...
「好疼欸~」
抬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社长!您让他待在里面太久了!已经违反社团规定了啊...」
「作为社长应该带头遵守规则,不是带头违规...」
这时,叶芷幽怨的念叨着过来,囧着小脸拉开帘子...
四目相对,不是六目相对。
因为只有张尘在和她对视,李依诺已经完全代入角色了,刚吐出粉润的小舌头。
「啊啊啊!!!」叶芷赶忙把帘子拉上,抱住脑袋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