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她的演技战术。
成熟的身体,幼稚的心智,扮演回一个和老公拉扯的成熟女人。
“这样就算勾你了吗?”
她咬了咬唇,故作妩媚眨眼,“还是说,其实是你意志太不坚定呢?”
男人在观察她,眼神逐渐滑向深邃。
她或许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带着青涩的挑拨,像初熟的樱桃急切落地,暴露紧张破绽的长睫轻颤,纯欲感自然而然。
“所以,不舔的话,”宋言祯抵着她的额头,“会显得我不清白?”
“那当然了,是你把我弄脏的嘛。”鼻息交融之间,贝茜的脸烧得更红,唯有佯作傲娇地放过他说,“不过也不是非要你……”
她还没说完,又一次被宋言祯动作惊懵了,
他单手握着她那条腿的膝盖,施力将它抬起,按着膝关节的掌心还分外恶劣地将其向外压,让那滴树莓果汁渍更清晰展露出来。
“怪我。”他轻飘飘认了错,可是眉眼完全没有一点抱歉,
眼神盯视着那滴艳红的露珠,向下滑淌。
倏尔眯眼轻笑:“这就帮你舔干净,公主。”
随时间推移而微微氧化发黏的树莓汁液在肌肤上滑动,泛出细密的痒。
顺着他视线向下看过去,贝茜才猛然惊觉:
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腿抬起来,让果汁因重力往腿根流动,
然后才说要帮她……
然而当她想明白时,男人已经俯身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等等……等一下宋言祯……”她猛地把住桌沿边缘,
不是因为不稳,毕竟宋言祯的手臂还把控着她的腰肢,借力给她稳着身体重心。
是敏感怕痒,腿上刺激迫使她哆嗦得厉害。
她多么希望再来一次孕反,好打断这让她下不来台的环节。
可是没有,偏偏在这时,任何不适的感觉都平息了下去。
她只能够体会他唇瓣的触感。
起初连循序渐进的试探都没有,宋言祯近乎啃咬地,将唇覆上莓汁。
传来一点清晰的刺痛。
成年男人也有口欲期?贝茜胡思乱想。
随后热意贴肤,暗红的树莓汁水在他舌尖底下化开,吞掉酸甜,每一丝黏腻都洗劫干净,留下一行莓渍被擦去的湿痕。
唇瓣所到之处染上温烫,拖拽潮湿的尾迹却带来丝丝微凉的折磨。
“我反悔了…宋言祯……不需要了!”
贝茜不自知地抖动着,呼吸被打得错乱。
意识涣散,感官却又高度集中,甚至能感到他呼吸沉沉拂过某处。
可她忘了,宋言祯很擅长拒绝。
她被拒绝了。
他在果渍痕迹尽头用力一吮,发出足以羞红她脸颊的细小噪音,舌尖再次反复确认,所有来自甜莓的甘美都已收尽,才抬起眼盯着她看。
是了,只是抬眼盯着她看,却没分唇,没有起身脱离。
贝茜半躺在桌面,被熨过的那片皮肤无与伦比的烫,延展开酥麻一片。
低头对上他漆黑深亮的眼眸,她的目光羞怯化水,欲哭还无泪。
该怎么办?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没尝够,没吃饱。
她抬手抵住宋言祯的肩膀想推开他,可越慌忙越无力。
软软倚躺在桌边,像一条被饥渴男鬼吸干元气的小美人鱼。
那块皮肤余红未散,耳根烧得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