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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知章的气息也有些乱,指尖轻轻抚过李鸣夏湿润的唇角,眼神深邃温柔得似能将人溺毙。
“到了。”他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
李鸣夏还是紧紧抱着严知章。
他将脸埋在其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将这令他安心的气息都刻入肺腑融入深处。
严知章由着他等司机将车稳稳停在了别墅门前才揉了揉人脑袋示意该放开了。
回到别墅内的时候,周管家听话的没有等。
他们就没有开大灯的借着感应灯和窗外庭院地灯的微光进了卧室。
卧室的落地窗外,天际悬着一轮皎洁的下弦月。
月光清冷如银的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室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晕。
京都的春夜尚有凉意。
但室内恒温。
空气里浮动着属于彼此的熟悉气息。
严知章看着那轮月亮,站在窗前向李鸣夏招手。
李鸣夏看着月光如水般流淌在严知章温润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之时,也照亮了眼底那片温柔。
他觉得心里那片沸腾的熔岩渐渐平息地化成了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温热春水。
身体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将严知章揽在了怀里,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今晚的月亮像不像我们第一次那晚的月亮?”严知章忽然这么一说。
这话让李鸣夏的身体微微一顿。
他当然记得。
那夜同样有月光透过窗洒了进来映着身下人汗湿的皮肤和绮丽颓靡又烫人的眼。
而他居高临下俯瞰了那份风情,身体却在生涩里战栗。
“……像。”他低低应道,手臂收得更紧了。
“那时候我在想……”严知章向后靠了靠地贴进他怀里,“我那看起来冷冰冰,做事不管不顾,又有一副矫健身躯的师弟内里居然会那么柔软。”
李鸣夏的耳根又悄悄红了。
他含糊地唔了一声,将脸埋进严知章后颈,像是有些羞恼,又像是被勾起回忆后的悸动。
严知章低笑地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十指相扣。
月光下。
两人的手指交缠。
影子拉得很长。
“后来,每次看到月亮,”严知章继续说,声音像月光一样轻柔,“就会想起你紧张的模样……”
他每说一句,李鸣夏抱得就更紧一分。
“师兄……”李鸣夏的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
“嗯?”严知章侧过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你别说了……”李鸣夏的声音更闷了,“……我难受。”
但不是身体上的难受。
他只是感觉心里那片被月光和温柔话语浸泡得太过柔软的地方酸酸胀胀的,像是有什么满得要溢出来一样。
严知章转过身面对着李鸣夏,在朦胧的月光里捧起他的脸。
李鸣夏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月光,也映着他。
“难受?”严知章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那怎么办?”
李鸣夏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严知章的肩膀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抱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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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知章心尖一颤,随即化作一片无边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