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面钱已经付了,沈知芝没有办法拉着许莹离开,只好坐立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和许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但许莹是一个有些木讷的女生,她除了摆在面前的学习,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法。
渐渐地,沈知芝觉得有些无趣。
旁边桌的三个女生的对话传进来她的耳朵的。
于是,她好奇了。
说来奇怪,在她和许莹说话,装作没看见那三个人的时候,她们的交谈声对沈知芝来说很远,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样模糊。
但当她认真地去听的时候,她们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就听得清了。
头发染成黑粉,粉底液涂得惨白的女生说:“她真的好恶心,从头到脚都好恶心,就像是一条鼻涕虫一样,黏糊糊地恨不得把她一脚踩死。”
“汁液像是爆浆一样射|出来。”
嘴唇猩红的女声说:“妈的,你说得好恶心,鼻涕虫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踩死,黏在鞋上多恶心啊。”
“我看,还不如就用浓硫酸泼在她的身上,说不定她就一边惨叫,一边融化了呢!”
最后一个女生哈哈大笑:“的确,还是你说得有道理一些,对于鼻涕虫这种东西,就应该远远地看着她惨叫融化,然后用冲进厕所里。”
沈知芝没有往心里去,毕竟鼻涕虫这种东西确实恶心,就像蟑螂和蚊子一样,怎么处理都不为过。
不过浓硫酸……惨叫……
这些怎么怪怪的,学校能随便弄到浓硫酸吗?她们的语气怎么就好像是做过一样。
接着,她们又用同样的语气,兴致勃勃地商量如何给“兔子”剥皮,怎么给“蜘蛛”一根一根地折断腿,怎么给“流浪狗”打碎骨头。
沈知芝听得毛骨悚然,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强。
但强烈好奇的心让她接着听了下去,甚至许莹好几次和她搭话也没听见。
最后,第一个女生问:“那要是遇到老鼠怎么办?”
“老鼠?”
“对,就是那种叽叽喳喳,又吵又烦,你一看她,她就躲起来,你不看她,她就又凑了到处乱咬乱翻你的东西的那种老鼠。”
“这种啊,就应该把她捉起来,用开水去一遍一遍地烫,然后烫得她皮肤又薄红彤彤的时候,就把她的头发拔掉,再把她的舌头和指甲也拔掉,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吵闹也不会乱翻东西了。”
“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遇到老鼠就该这样做!”
“哎呀,你说得我都手痒了,哪里有老鼠啊,真想试试。”
“你瞧,哪里不是有只老鼠,才偷听我们说话吗?”
沈知芝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正好看见那三个打扮奇怪的人同时转过头,带着古怪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沈知芝全身发冷,她吓得当场站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你信不信我直接叫老师了?!”
她的声音和小腿都在发抖,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色厉内茬。
但不知道是不是“叫老师”这个威胁起了效果,那三个女生停在了原地,也没再说话。
沈知芝刚想要松口气,面容惨白的女生就裂开嘴怪异笑了起来:“你听见了。”
“你看见了。”
“你发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