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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打招呼程沫给徐沛把脉,又问徐沛一些问题,感觉有些棘手,以前徐沛也是特管局的人,二十多年前追捕玄门逃犯的时候跟逃犯交手受内伤又中毒,后来毒解了但经脉受损严重,五脏亦受损。

现在已进入油尽灯枯的状态。

这么多年以来,如果他不是一直用好药,住在特殊疗养所,吃的全是西北联合农场出的食物,坚持不到现在。

程沫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他,略思索后和他们说实话:“我只能说尽量,要我治吗?”

徐霖看向九叔用眼神询问。

这些年徐沛看了很多大夫,见程沫后直觉她不一般,因此不加思索说:“治!”

程沫:“那我开药方,每天来给你针灸。”

徐沛脸上露出一丝笑:“多谢了。”

程沫:“不客气。”

程沫开药方后用金针给徐沛针灸,用了六十多根金针,加上些许灵气小心疏通堵塞的经脉,木灵气带有生机,徐沛只觉一股暖流冲过经脉后微痛,然后变舒服。

二十多分钟后程沫拔金针,拔完后问徐沛:“感觉怎么样?”

徐沛感觉像压大石头的胸口轻松不少,回到:“胸口轻松不少,程同志针灸很高明!”

程沫:“徐同志过奖,等下抓药吃药,晚上你要是有不适给我打电话。”

徐沛很感激:“好,谢了!”

程沫微笑回:“不用客气,我先回去了。”

当夜,徐沛一觉到天亮,半夜不再有喘不气醒来的情况,他很久没有睡这么好了,早上起来和徐霖说:“昨晚我一觉到天亮,程同志真是刚自学针灸不久吗?”

“是。”徐霖遗憾说:“效果居然这么好,要是去年她刚考到医师资格证的时候我就跟你说,现在你可能快治好了。”

徐沛早已不期望能治好:“我治不好了,病痛能减轻,没那么难受已经很好。”

徐霖觉得程沫特殊,心里带一丝希望:“也许程沫不一样。”

徐沛:“你期望不要太高,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

徐霖:“我最近不忙。”

……

之后程沫每天去给徐沛针灸,半个月后徐沛脱离油尽灯枯的状态,脸色变红润,精气神变足不少,头发有点光泽,最令他激动的是经脉有望能治好,很有可能可以重新修练。

徐霖见九叔有望能治愈很高兴,打电话和程沫说:“我九叔以前很出色,在玄门中挺有名气,知道他病情的人很多,他治愈后肯定有人问我们,需要我们保密吗?”

程沫不想被太多人打扰:“要,有像你九叔一样的病人,可以引见给我。”

徐霖:“知道了,多谢了!”

程沫:“不客气。”

徐霖转头跟九叔说:“九叔,我刚问程沫,她说不要透露她给你治病,像你这种的可以给她引见。”

徐沛只知道程沫也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她这一手金针太厉害了,不解问:“为什么?”

徐霖:“她的主业不是医生,她不喜欢忙碌。”

玄门中奇人多,徐沛不再细问:“知道了。”

又半个月后徐沛病情又减轻一半,他送程沫一支八十年人参,